样会时不时惹师父生气?
如果当时我们的师父也这样中途放弃了,还会有我们的今天吗?
你说对不对?”黎白婉劝导着比自己还大了不少的邹忝。
邹忝似乎也因为黎白婉说的话想开了不少,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表情剧变,‘哎哟’一声,随后捂住了自己的胯间。
“怎么回事,怎么...哎哟!”
邹忝还来不及反应,胯间就又是一阵剧痛。
黎白婉也是一愣,随后心有所感,扭头看向了一直没出声的姜礼。
只见姜礼正左手拿草人,右手拿针,兴致勃勃地比划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黎白婉只觉得一阵头疼。
“我在偷师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以前总觉得电影里扎草人很假,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老六技能,一时之间情不自禁了属于是。”
姜礼兴致盎然。
邹忝此时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老六:“你你你,你从哪里拿的草人,快放回去。”
“哥,这你就错怪我了,这的确是我刚做的,你摸摸,还热乎着呢。”
姜礼把草人递给了邹忝,当邹忝接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草人的胯下插着两根针。
邹忝面目狰狞,忍着钻心的剧痛拔出了那两根针,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仔细看去,这草人的确不是刚刚自己过目过的那些草人其中之一,虽然有些粗糙,但已经算是满足了最基本的标准。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迟钝的邹忝这才发现姜礼是生面孔:
“你是附近的巫师?不对,编草人的手法很青涩,比初学者还不如,你没接触过巫术吧?”
“没啊,我就是刚刚看你教那些小朋友,自己依葫芦画瓢做的,材料啥的我看桌子上都有,总之很顺利就做出来了。”
姜礼感觉邹忝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起身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信,你们在那站了才多久,就算让你学你也学不明白,你说是你做的,那你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
邹忝直视着姜礼,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姜礼被这眼神看得慌慌的:“我不要!”
“听话!做给我看看!”邹忝毫不退让。
一旁的黎白婉早就已经扼腕叹息了:“这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在黎白婉的和稀泥下,姜礼还是答应了当着邹忝的面重新做一遍。
为了保证材料没有被做手脚,邹忝还特意从屋子里抓出一把新稻草,又从脑袋上扯下几根头发。
姜礼看得触目惊心,心说当老师容易秃顶居然是真的。
“你来!”
邹忝端正坐姿,认真地盯着姜礼。
姜礼也不紧张,从头开始重新编草人。
经过刚刚的尝试,姜礼这次明显熟练了不少。
从绑草,到在关键处混入邹忝的头发,再到用画笔在草人身上撰写苗文,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你懂苗文?”
黎白婉见状也是十分惊讶。
“不懂。”姜礼摇摇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是苗文呢,不过相比之下,比道士的符文还是简单不少的,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属于是。”
“你是道士?”邹忝的眼神突然如鹰隼般锐利起来。
“不,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姜礼一本正经。
“你可拉倒吧。”黎白婉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是谁加入了清洁工,任务就是要清扫鬼怪呢。”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和我清扫鬼怪有冲突么?”
姜礼反问道:
“只要我清扫掉世界上所有鬼怪,那我的信仰就不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