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诸多弊端,那似乎断掉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这样想着,她就这样说了。
“断了干嘛?我觉得就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你这个术对人应该也有用。”
“真的吗?”
“嗯。”指了指他褪下来的发绳,李哲点头道:“我现在能看到你的术。”
平日里,如果不戴林悠悠的发绳的话,不论是妖怪还是她施展的术,他都看不见,但此刻,这术式清晰明了。
“真的?”
“嗯,比如现在,你食指上有光……又散了。”
见他能如此快速又准确的说出来,林悠悠眼神奇异:“那你能施展术式吗?”
李哲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尝试勾勒着,然后不出意外的溃散了:“不行,但反正能看到了。”
“那……”小丫头沉吟一会儿,抬眸望他:“那要不我们把这个术施完?说不定你就真的成妖师了。”
“不要,我觉得守护神就挺好的。”
见他又把那发绳绑到了手上,林悠悠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你现在都能看到了,还戴着它干什么?”
李哲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反问了她一句:“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戴上?”
“哼。”
小妮子傲娇一哼,脚丫子开心的晃了晃。
……
京海的阴雨接连下了好几日,好在李哲不是什么正经打工人,不用每天打着伞、蹚着雨去通勤,只需要呆在家里日万日万再日万。
这中间陈全本来还想再约他喝一次酒的,也因为这连绵阴雨而作罢。
他在跟那个女生坦白之后,没有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只是挨了一顿奚落与臭骂,两人沟通了半宿,然后被单向删去了好友。
剩下那半宿他也没消停,大半夜的直接一个电话把李哲给震醒,一边喝酒一边eo,跟向神父忏悔似的絮叨到天亮。
以他那逐渐混乱的意识和话语来看,李哲推测这家伙可能是忘了买花生米。
虽然以前也有过大半夜不睡觉,借着酒劲儿打电话来骚扰人的,但这一次陈二狗似乎真的是被骂醒了,在一点一点的试图改变自己——比如他领养了一只狗和一只猫。
这位昔日的情场浪子,为了让自己忍住不再出去灯红酒绿,还特地领养了两只看起来比较皮的,希望它们能在家里看住自己。
以前每天急着下班去喂鸡,现在下班回去喂猫喂狗,一边喂一边和它们斗智斗勇,好在他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拆,只是时不时就会被咬烂两条数据线。
据他所说,那只猫似乎有点变态,讲道理不听就算了,还有点受虐倾向,越打它越兴奋,有时候还会特意去咬坏一根线,然后屁颠屁颠的来挨揍。
对此,没有养猫经验的李哲表示不懂,但却大为震撼。
……
连绵阴雨过后,天空终于短暂的放晴,太阳也比先前更加毒辣了一些,趁这机会奋力地炙烤着大地。
李哲转了转脖子,感觉有些落枕,走在路上也是哈欠连天。
这两天新书把该走的推荐都走完了,提前上架,爆更自然是少不了,在交掉了所有的存稿后,他还多码了许多出来,但即便如此,依旧是欠了一屁股债。
只能说他有些低估了这本书的成绩,也低估了老板们的糊涂。
再这么更下去,别说他受不了,就是万都受不了。
一手挽着他,另一只手帮忙扶着遮阳伞,林悠悠皱着眉:“你又熬夜。”
又打了个哈欠,李哲揉了揉湿润润的眼睛:“我只是……有时差。”
撇了撇嘴,林悠悠想起刚才路过的医院:“过两天我带你去做体检。”
“不要,体检老贵了。”
“我请你,我工资到账了,我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