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枋现在的症状已经到了中期,若是到晚期,华佗在世也不能救她。
看着睡的一脸恬静的女人,邢立岩并没有觉得是好事。
因为据容禾所说,若是陆枋睡着的时间越久,就代表她离醒来的时间就越晚。
有可能在睡梦中就悄然死去,而即使睡着了,她也会犹如噩梦般浑身产生剧烈的疼痛,但却没法醒来。
所以邢立岩很担心,他怕陆枋一睡不醒,等他发现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傍晚,陆枋悠悠醒来。
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邢立岩和何冉正坐在沙发上,一人一边,界限分明。
“我睡了很久?”陆枋黑沉的眸子带着还未清醒的睡意,声音又低又哑。
邢立岩放下手里的电脑,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睡醒了吗?”看小姑娘的样子,好像还带着困意。
陆枋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其实她还可以再睡下去,不过肚子已经在开始和她反抗。
“饿了?”似乎察觉到陆枋在想什么,邢立岩柔声问道。
一旁的何冉忍不住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段狠辣无情的邢氏大总裁,什么时候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了?
受不了!
陆枋再次点头。
“有兴趣陪我去参加一个晚会吗?”邢立岩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陆枋疑惑的看着他,就连一旁的何冉都有些惊讶。
这男人发什么疯,带着老婆去参加老相好的生日宴会?
不怕两人打起来?
邢立岩拿过茶几上的邀请函,递给陆枋。
陆枋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偌大的一个程字印在邀请函的左上角。
嚣张,又气派。
“程?”陆枋偏头看向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她可记得许向农说的程家大小姐。
邢立岩被陆枋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间。
“有生意往来。”没有其他儿女私情。
陆枋哦了一声,没别的反应。
邢立岩一时没搞懂她是什么意思,以为她要拒绝时,女人却站了起来。
“怎么了?”
陆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参加宴会吗?难道我不用换衣服?”
“哦,对了,带上你表妹。”免得她一个人无聊。
邢立岩后知后觉,看着已经上楼的女人,才反应过来她同意和自己一起去。
随后又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沙发上抠着脚的何冉,眼底露出一抹嫌弃。
何冉抠脚的动作一僵,干笑两声,放下自己的脚。
“哈...哈...我现在去换衣服。”何冉跳下沙发,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邢立岩面前。
半个小时后,楼上的房间门打开,邢立岩抬头看去。
陆枋穿着一身白色雪纺裙,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很好的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
头发被她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有些别样的温柔。
邢立岩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极少的布料上。
“去换一件。”男人声音有些低哑。
陆枋走下楼梯,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眼神清澈明亮,带着疑惑。
邢立岩将头撇开,故意不去看那片风光。
“不好看。”低垂着眉眼,回答的有些不自信。
陆枋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反驳。
她也觉得穿着不自在,只不过鬼使神差的就拿了这件裙子换上。
“走,我给你选。”邢立岩走过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邢立岩温柔的手掌贴上她的腰,让陆枋觉得腰间一片炙热。
有些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