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按着才跪在地上。
「何暗三,本官问你,他们是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亭指了指一旁的随从和药童问道,他却嗤笑出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草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并不是什么丞相家的奴仆,不过为了自保有点拳脚功夫在身罢了,这些人都是我身边的护卫。」
何暗三倒是脑筋转得快,就算是任务已经失败,也不能让这祸水东引到主子身上,不然他就算是死了,也得被挫骨扬灰。
「至于他们二人,草民从来没有见过,又遑论曾与草民共处过一个屋檐下。
还有这人,恐怕就是故意拿着衣服跑去草民家中,好栽赃与我吧,又不知草民是何处得罪了温乐郡主,竟要这样陷害与我?」
何暗三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了。
「呵,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大得很。」
许云锦在旁冷笑一声,大牛却频频抬头看向何暗三,嘴里不断嗫嚅着什么,赵亭早就观察到了,看向他,「你可有何话要说?」
大牛上前一步,看了何暗三好几眼才说道:「大人,那日草民被关在屋子里时,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跟他很像。
虽然那地太暗,看不清他的相貌,但这身形也与那日的人差不多。」
何暗三闻言脸色僵了一下,他当时没想过会失败,并没有改变自己原本说话的声音。
「那有如何,世界上说话声音相像的人不在少数,单凭你说像我就是那人吗,你可是做过假证的,你说的话并不可信。」
大牛被他这话噎住,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此时随从却不干了,对方都想与他撇清关系了,他不为自己辩解,最后怕是背锅的就是他了。
就算是死,他也得有个垫背的,更何况他也不一定死,只要他不供出二爷,二爷或许会看在他衷心的份上救他一名。
「大人,他说谎,草民二人从来到永定县开始就与他们住在一个地方,他们十来个人的饭菜都是我们二人准备的。
所以每日买菜的钱草民都扣了一些下来,二人平分,这乞丐手脚不干净,想偷草民的钱,所以草民自己最臭的那双鞋子里藏了钱,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搜,那房间还有些草民的东西。」
众人听了这话安静了一瞬,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证明自己的。
赵亭也嫌弃的皱了皱眉,叫人去了那宅子,衙差们便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去看他的臭鞋子了。
没一会儿衙差就回来了,一人手里拿着随从的衣服,一人用一块布包着一双鞋子进来了。
一看到自己的臭鞋子,随从赶紧抢了过来,伸手往里面掏了掏,感受到钱还在松了口气。
「大人请看,这就草民存的银子,一共八两半钱。」
随从急着证明自己没说谎,还想把钱呈给赵亭,赵亭脸色僵了一下,江白玉在旁憋笑差点没给自己憋岔气。
「不用了,你自己将钱收好。」
随从闻言赶紧将钱塞进自己怀里。
「这又能证明什么,这钱说不定是他们藏的,谁说是你的了。」
何暗三的不要脸简直让许云锦大开眼界,还有争着人臭鞋子的?
确实有,他一说完,就有个暗卫嚷嚷着他住的房间是自己的,那钱也是他藏的,还想挣脱束缚去抢回那「臭钱」。
随从也恼了,这人是一定要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是吧,他才不会让他们如愿。
他也没辩解一屁股坐在
地上,将自己现在穿的鞋子脱了下来,又把那臭鞋子套在自己的脚上。
一瞬间,堂上堂外的人都觉得有一股臭气弥漫在空中久久没能散去。
「这钱你能说是你们的,但这鞋子的尺码,总不能说是你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