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长叹了口气。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尚冰云,把苏晴所有的算计都化为泡影。
只能向天正派一众长老告辞。
“苏大人,我们还是不相信掌门师兄会是凶手,还请苏大人能高抬贵手,不要将掌门师兄定为凶手保住天正派的两百年清誉。”
“但铁证在眼前你让本官怎么维护天正派的清誉?难道对外说官府无能,没有找到凶手么?”
苏晴这话问的,在场的一众长老皆无言以对。
“这样吧,如果天正派能协助本官将石掌门缉拿归案,本官可以不连坐于天正派。本官只给天正派十天时间,十天之内如果天正派不能协助本官找到石掌门,可就别怪本官不将情面了。”
说着,也不理天正派还想讨价还价,径直转身下山而去。
在山脚下与铁狂屠分别,苏晴径直回到了县衙。
看到县衙完好无损,苏晴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直接走向后院,正好见到易阑珊坐在院中双眼出生的发呆。
“苏……苏公子。”易阑珊连忙站起身叫道。
“易姑娘在衙门里住的习惯么?”
“习惯,很习惯。苏大人,听说你去缉拿杀害师叔的凶手去了?凶手抓到了么?”
“又是沈剑心和你说的?”
“苏晴,你可别冤枉我,是她自己猜到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头顶的屋檐上,响起了沈剑心慵懒的声音。
苏晴抬头看去,却见沈剑心一身白衣躺在屋脊的树影之中,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一扇一扇着,倒是有几分逍遥。
“你这话就连你自己都不信吧?我猜是你嘴巴不牢被易阑珊轻松套出了话吧?”
沈剑心紧紧抿着嘴,不说话看来就是真相了。
“苏公子。”易阑珊平静的看着苏晴,但她微微扩张的瞳孔透露着易阑珊心底并没有看起来的平静。
“别听沈剑心的大嘴巴,他还是不是凶手两说呢。”说着抬手对着沈剑心招了招手,“沈公子,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苏晴,本公子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沈公子,你是我花一千两银子请来的。拿了钱,你不该做事么?”
“我只替你保护个人,可没说要对我呼来喝去啊,不行,太伤自尊了,得加钱。”
“两千两。”
“来了!”话刚出口,人已出现在苏晴的身边。
堂堂宗师高手的自尊,特么就值一千两!
“苏晴,本公子告诉你,要不是我现在真的拮据,你觉得我会惯着你?才不会看你暴发户的嘴脸。”
苏晴带着展昭薛崇楼和沈剑心进入房间之中,刚刚坐下,门再次被打开,风尘仆仆的西门吹雪也回来了。
“沈剑心,易阑珊有没有离开过?”
看着苏晴一脸认真的表情,沈剑心也收起了玩世不恭。
“世上还没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这么说来,那人是尚冰云无疑了。在我回来之前有没有人觊觎过县衙?”
“应该算是有一个吧!可他很狡猾,我刚刚把气机锁定他他就溜了。上次吹风被调虎离山了,我不能再上当所有就没追过去。”
“唉,计划的好好的,前功尽弃。”苏晴一脸不甘的叹息一声。
“你计划了什么?被你这么一说我心痒的很,快说快说。”沈剑心一脸被挠到痒处了一般说道。
“本公子办案,告诉你做什么?你嘴巴这么不牢,万一泄密怎么办?”
“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毁谤啊,我嘴巴不牢?你问问吹风,我嘴巴牢不牢。”
“牢,太牢了!牢的西门就随口一说,你连家传不可外传的秘笈一股脑的吐出来了还有比你嘴巴更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