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区区一座铁门又怎能锁的住人。
「小子,给我天星沙。」男子用手拍着铁门大声叫道。此人头发极长,掩住了大半个脸,露出的半个面皮倒是颇为白皙。
吴亘小心在门口蹲了下来,透过铁门向里面打量。洞窟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大小,除了一张石床,其他地方都是摆的满满当当,各种稀奇古怪、看不出用途的物件随意堆在一起。
男子见吴亘不出声,未免有些着急,「只要给我天星沙,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挑一件。」
吴亘嗤笑道,「喂,天星沙如此珍贵,我得看看你这些破烂值不值。」这个人疯疯癫癫,但吴亘本能感到此人有些危险,所以离着铁门一丈远就停了下来。
男子眨了眨眼,沉思片刻后急急道:「我叫桥班,这下子我们就算认识了。」说着转身取过一把刀,寒光如水,把吴亘吓的后退了一步。
「我可不是白要你的天星沙,这些法器俱是费尽心思所制,旁人连看都是不准看的。你看,这刀表面上是把刀,实质上他是一个喷水壶。」桥班将刀对准吴亘,一股水流从刀中激射而出,把吴亘喷的翻了一个跟头。
噗,吐出口中的水,吴亘抹了一把脸,幽幽道:「你信不信我会揍人。」
「不喜欢,那换一个。」桥班丢下那把刀......那个喷水壶,又取了一朵暗黄色的花朵出来。稍稍一动,花瓣渐次张开,馨香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乐声传出,倒是悦耳的很。
这花虽然也没有什么用处,但若是放在女子屋中,倒也是个好摆设。吴亘微微颔首,刚想凑近些看看,花朵忽然涨大,化作一张巨嘴,一口就将吴亘的头吞了进去,不停蠕动。
吴亘心中大骇,拼命挣扎,伸手向腰间断刀抓去。刚要出刀,忽然眼前一亮,巨嘴已缩了回去,重新化为娇艳花朵。锃的一声,吴亘抽刀在手,后退几步,掀起衣襟将脸上黏糊糊的一层擦去。
「此物看起来是朵花,实质却是洗脸所用,名为沐容。用沐容洗脸,既有香气芬馥,又有仙音袅袅,洗后身体似玉生香,岂不美哉。我平日里都是用它,你看。」桥班掀起脸上的头发,露出惨白的脸,「用沐容,挺好的。」
眼见男子又往身后摸索,吴亘大叫道:「停,我知道你为何被关在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