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寄托真灵,玄武反饲肉身,只要有一条路能够走成,就算是开拓性的壮举。」 「风师兄选定关门弟子容纳真灵。 结果她忘却舍离,不见不闻,从根本上和你断绝了联系。 除此之外,师兄以本门镇压的那样东西为引,想要反饲肉身,逆转生死。 然后就在今日清晨,我以玄影修巳之死感悟虚空玄武龟蛇之像,才发现师兄和我之前所设想的内容并不正确,而是从一开始便有错误夹杂其中。」 「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步之失,全盘皆输。 最终得到这样的结果,虽然早在吾等预料之中,却不知师兄的在天之灵能否真正接受。 只是接受也好,不甘也罢,既然事已至此,再说其他也是无益。 如今之计,也只好等师弟我将第三条道路真正走通之后,再回到此地凭吊告知师兄。」 咔嚓! 以齐太全的掌心为,密密麻麻的裂纹向外延伸。 瞬间遍布整个白骨祭坛,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咔嚓咔嚓! 惨白碎屑崩解四散,带动碧绿磷火纷飞。 整个祭台倾倒塌陷。 露出下方一尊漆黑如墨的棺椁。 有如实质的死气,化解不开的恶臭,尽数从中散发出来。 棺椁悬空,下方伸出墨色触丝刺进地面,每隔数个呼吸时间便会一阵轻颤。 他面无表情,屈指一弹。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棺盖高高飞起,落下后又砸起大片骨粉。 齐太全上前一步,低头看去。 里面躺着一具干枯如柴的尸体。 唯有腹部高高鼓起,内里还在不断蠕动,仿佛有活物隐藏其中。 他缓缓伸手,触碰到尸体的手臂。 噹! 声音清越悠扬,仿若金铁交鸣。 就在此时,凄厉啼叫忽然响起。 一道黑影闪电般从远处而来,沿途各种丹丸洒落一片,刹那间便已经到了棺椁近前。 这是一只半人多高的猴子。 身体同样溃烂不堪,大片大 片的毛发都已经脱落,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骨肉。 又有密密麻麻的触丝在其中涌动不休,仿佛刺绣缝线,蜿蜒游转。 它作势欲扑,却是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眼眶内只有漆黑空洞,糜烂的鼻孔不停翕动,似乎是嗅闻出了熟悉的味道,便又缓缓向后退开。 它将手中的半把丹丸放入棺椁,又将剩下的最后一粒塞进自己口中,嚼也不嚼便直接咽下。 齐太全没有动,和它一起等待着所有丹丸没入尸体。 然后才缓缓说道, 它没有任何反应,俯身去捡拾掉落的丹丸。 嘭! 刚刚低头,它的身体便轰然炸开,血肉铺洒一地,与惨白骨粉混于一处。 齐太全点点头,指间缠绕的那缕诡丝悄然飞出。 唰! 如柴尸体的腹部被剖开了。 诡丝没入其中,灵动游走。 数个呼吸后墨色丝线倏然从尸体内钻出,上面缠绕着一块碎片。 这是一枚通体玄黑,仅有半个婴儿手掌大小的破碎龟壳。 内里粘黏着犹如角质的烂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腥臭味道。 还有犹如实质的寂灭死气,就从烂肉龟壳之中传递出来。 哗啦啦! 就在此时,刚才还坚固如金刚琉璃的尸体肉眼可见的崩溃,化作黑灰洋洋洒洒飘落地上。 与惨白骨粉,鲜血碎肉交织混合,不分彼此。 「我不敢说风师兄的逆转生死一定就是错的,但至少从现在来看,它确实是一条无法走通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