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好歹是血月门的管理者之一,这身份在国际上也是响当当的。
怎么能被压呢。
“要你……做一只能够讨主人欢心的狐狸。”
“狐狸不怕,你只要帮帮主人,主人舒服了,你自然也能少受些罪。”
封司彦循循善诱,那张宛如天神镌刻过的神颜染上了几分诱人的红。
让他那不近人情的矜贵优雅破碎几分,缠上几分让人喜欢的亲和。
矜贵优雅的男人将清冷孤傲的少年掰过身子面向自己。
嗓音低沉地落在少年的耳边:“狐狸乖……帮主人把眼镜摘掉。”
黑狐窝在被子里几分,此刻只能仰着脑袋看着封司彦的脸,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偏心。
封司彦长得极其像封司夜,但是却又极其不像。
虽然是兄弟,但是封司彦五官染上几分孱弱颓靡,有种让人迷惑的虚弱感。
眼尾发红,眸光凉薄无情,却偏偏生了一双含情目。
为什么黑狐这么觉得?
因为此刻他都觉得他要被封司彦眼中的循循善诱勾得不能自已了。
含情目,深情眼,如果不是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带着锋利镜片的眼镜遮着。
那还是一双多么勾魂摄魄的眸子?
多情楚楚,摘下眼镜简直就是一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做派。
而此刻黑狐鬼使神差地听话摘掉了封司彦的眼镜。
这双含情目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嗯……很艳,很绝。
怎么还有点……色?
“摘……摘掉了!”
黑狐有些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更是苍白。
他刚才怎么有种……被他迷倒,勾去魂魄的感觉?
简直就是要中了封司彦的迷魂计了。
“嗯,狐狸很乖,现在可以仰起头了。”
封司彦看了一眼黑狐手里的眼镜,继续道。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股魔力,让黑狐仿佛遵从本能地乖乖仰起头。
下一刻,他只觉得唇上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度,幽凉的,沁人心脾的,夺人心魄的……
他惊诧地抬眼,蓦然就撞进封司彦的深情眼里。
原来……他要自己摘掉他的眼镜,是因为戴着眼镜不方便亲自己吗?
等等……亲自己?
亲?
他脑子里像是瞬间被雷劈了一般,唇瓣颤抖,赶紧就要推开封司彦。
下一刻又被封司彦钳制住手腕:“狐狸乖……我就亲亲,不动你。”
“一会儿帮你解药,要想保住清白……就配合我。”
封司彦的唇稍稍离开几分,然后按住黑狐的手腕,不要他乱动。
他还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趁人之危。
只是心爱的宠物就在眼底……让他有些乱了分寸。
“我要在上面。”
如果注定不能保住清白,那他保住一个都是好的呀。
“真调皮。”
封司彦俯身注视着怀里的少年,突然掀开被子,下床。
“你……你要去哪儿呀?不管我了吗?”
看见封司彦下床,黑狐的手里拿着他的金丝眼镜,眸光楚楚动人。
他现在看着封司彦没有戴眼镜的模样。
只觉得他像个古代的风流才子,仿佛生来就该混迹在风月场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他只想赶紧让封司彦戴好眼镜。
他不想让旁人看见这样的他……实在是太诱人了。
莫是女人馋,男人也是会馋的。
“嗯?你不是不想要吗?现在想要我管管你了?”
封司彦侧目,对上黑狐委屈又怀疑的目光。
那表情仿佛在: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