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衣服。”
“不如您帮帮妖?”
此刻少女身上的红纱堪堪遮住一些重要的地方,手腕,玉腿皆是堪堪被红纱遮掩几分,又欲盖弥彰地未曾全然挡住。
少女只要翻身,行走间,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道观里只有他还好,若是有别的道徒往来……
封司夜皱眉,本能要拒绝的手顿住。
颜汐仿佛瞬间就知道他心神已乱,一袭红纱飞出去,裹住道长的腰将他勾到了床榻前。
“道长……帮汐汐解开嘛~”
妖精乖巧又妩媚,将纯与艳结合得淋漓尽致。
“非礼勿视,贫道闭上眼帮你。”
封司夜抗拒着,但又无可奈何地将道袍放在一旁,撕下颜汐的一缕红纱遮住眼睛。
在那红狐妖精肆无忌惮的眼神里遮掩了全部视线。
“道长,要往哪儿解开呢?你先都碰碰,不然拉错了,裹更紧可怎么办?”
姑娘嗓音依旧娇俏,将道长拉到了床上坐好。
软乎乎的身子往他身上凑,拉着他的手寻她身上解开红裙的枢纽。
道长那从来不沾世俗红尘的修长指尖触碰在妖精的身子上。
让颜汐有种将高岭之花,避世谪仙拉下神坛的满足感。
她将他的指勾住腰间的枢纽一解,红纱纷纷繁繁地落下。
妖精顺势扑倒了道长,居然狐狸本性不改地伸舌舔了舔道长的脸颊。
软糯湿漉漉的触感袭来,直破了封司夜的道心。
“放肆……你这妖精是故意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封司夜后退,好似深怕触碰到她,她是脏东西一般地逃避。
一瞬间就惹怒了娇气漂亮的狐狸精。
颜汐压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床榻上,一把扯开他脸上欲盖弥彰的红纱:“道长可听过一个词?道阻且长(道杵且长)?”
“你,妖明明是来求道长怜惜,渡渡妖的……道长怎么忍心让妖无功而返呢?”
“乖点……妖修为不高,道长修为高深,用双修渡一些修为给妖也无妨的。”
颜汐眼底的妖孽恶劣毕现,霸道又急切地扯开道长的衣袍。
在他躲闪的视线里,压在他坚实的身躯上:“啧啧……道长修为高深,当真不让妖见识见识?”
有多高,有多深?
封司夜好似忍耐到极致,下一刻将妖精反压,嗓音嘶哑低沉:“妖精……既然那么想要,那就使出你的能耐,多压榨些精深修为!”
“圣水管够。”
清冷的道观,素衣与红裙皆被扔在地上。
道长苦修的硬板床此刻难得地不堪重负,发出快要撑不住的哀鸣。
白纱帐子随风飘动,风中仿佛有悠然的铃铛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许久许久,白天黑夜,在整个禅院房间的每一个地方响起。
呀,是道长苦修的道心破碎的声音!
————
颜汐就这样没日没夜地沉沦受罚,累了就睡。
醒来时总有新奇的角色扮演让她脸红心跳,居然有些乐在其中了。
第七天,姑娘慵懒地躺在床上,刚被封司夜抱着喂了些粥,好似又被他搂着洗了澡上了腰。
此刻干爽舒适又不疼地窝在床上,有种与外界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难得允许自己这样放纵,也是第一次知道……从前阿夜跟自己那还真的是打闹。
我家老公在这方面,那是真的强!
舒舒服服给自己充了个电,颜汐有翻身起床,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条粉色桃花旗袍,勾勒身形,古韵十足。
她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风格建筑像是民国时期大宅院里的风格,精致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