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李伴峰一怔:“用了新地的修为,就会变成蓑蛾夫人?”
李伴峰笑道:“娘子先歇息片刻,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
拔山主抽搐之间,还在低语:“我想活,让我活……”
周围的地头神都嫉恨她,我杀了她,别人不会说我什么,她不死在我手上,也迟早死在别人手上。”
砰!
唱机的前柜发出一声闷响。
这不废话么!
“你住处在什么地方?”
“娘子,给她留口气,我有事情问她。”
嗤嗤~
唱机笑道:“瞎婆子,现在不是那个年头了,力修都快被武修逼得无路可走了。”
“是。”
月份牌把自己卷了起来,挂在钟摆上,和酒葫芦一起飞到了李伴峰身边。
那個男人又是做什么的?
李伴峰一怔:“这是内州给你的许诺?”
《探阴山》,本是花脸的唱段,娘子改了调门,改了板眼,化成了青衣唱腔,曲调阴森凄惨,唱的拔山主心惊胆战,冷汗直流。
老妪喃喃低语:“顾不得了,顾不得了,我想活……”
唱机哆嗦起来:“相公呀,小奴是好心提醒呀,为什么相公要上机油呀?”
可娘子今天挺正常的。
飞到李伴峰身边也未必安全,李伴峰自己也飞起来了。
拔山主打中了唱机的前门,但没打上力道,她的气息随着鼓点不停跳动,体内的力量彼此在互相冲突。
这要是换做别人家里,鲜血淋漓,尸骸满地,还有一老妪被活吸脑髓,那肯定成了魔窟一样的所在。
现在才知道,这东西上边有唱片,唱片不停旋转,喇叭口还能出声。
拔山主改换力道,要把李伴峰摔在地上。
“有什么不多见,当年战场上不有的是么?”洪莹也没飞,披散的长发略微飘起来一些。
“我这就去上机油。”
锣鼓越发密集,夹杂着娘子阴森的唱腔:“我且到望乡台亲自查看,又只见小鬼卒、大鬼判,押定了屈死的亡魂,项戴铁链,悲惨惨,惨悲悲,阴风绕,吹得我透骨寒。”
唱针再度升温,娘子告诫拔山主:“别那么多话,问你什么就老实回答。”
而今枪尖上满是血色,配上原本的金属根底,有一种别样的靓丽。
“是。”
“喂呀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唱机在旁道:“相公,这老妪没撒谎,内州确实有这样的规矩。”
“喂呀相公,该不是要去找这老妪的契书吧?”
紧密的鼓点响起,拔山主感觉气息不畅,技法难以施展。
李伴峰憨厚笑道:“多攒点修为不也挺好么,娘子也说了,地界上的修为,都在契书里放着。”
洪莹冷哼一声:“一力降十会,一快破百巧,武修算什么东西!”
“我……”李伴峰不知该作何解释。
随身居正厅里,桌椅板凳,饭碗水桶,包括李伴峰的那张床全都飞了起来。
不行。
她看到李伴峰身后还有一扇门,拔山主化身鬼火,冲了过去。
“贱人,谁要你多嘴,相公要问话,就得听相公的!”
“拿她的契书有什么用?”李伴峰一直想知道这件事情,契书对一名地头神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你手上的修为从哪来?”
娘子这戏唱的挺好听的,怎么对老妪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变不成伤魔煞,掉修为是大损伤,根基深的,能残留些灵性凑合活着,根基不深的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为什么要杀她?”
“我想拿她的契书,如果她不反抗,也不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