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韩潇一人到山中躲避,却又险些为山贼所杀,恰巧当日有一狐妖路过,见其父相貌俊美,又是读人,就将其救下,两人便做了夫妻,还育有一子一女。”
到此处,她俏脸微红,顿了顿,才接下去道:“那狐精也是早年得了半部残缺道经,得以化形成人,深知修道不易,长生难求,后来偶尔得知韩潇祖上曾与恩师有约,便欲让后辈上得溟沧派来拜师,只是其子女都已练了那残缺道术,年岁又大了,怕为我山门所不容,这才令韩佐成这名最的孙儿上山求道。”
张衍不禁奇道:“你怎知得如此清楚?”
汪采薇道:“弟子亲去了韩佐成祖父母居处,还见得了那狐精一面,二人执礼甚恭,细问下来,这才知道详情。”
张衍眼中颇有嘉许之色,点头道:“采薇,你此事办得不差。” 得了老师赞许,汪采薇也是心中欢喜,垂首道:“为恩师分忧,是弟子分内之事。”
张衍点头道:“你去把那韩佐成唤来,为师见他一面。”
汪采薇应声领命,纤足一顿,就驾起一道清清玄光往山下去。
隔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那遁光又折返回来,缓缓往地下一落,待光华敛去之后,除却汪采薇之外,她身旁还站有一名身材彪悍粗壮,两眉如白羽的的少年。
马守相沉声道:“韩佐成,见了赏院,还不上来拜见?”
那少年神情一凛,他在外间也听那管事谈论,知道眼前这人乃是上院来得大修士,有呼风唤雨之能,慌忙上来一跪,道:“弟子韩佐成,拜见掌院。”
他虽在山中长大,可祖父韩潇却是读人,也是识字知礼的,倒也没有那等粗野习气。
张衍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见其根骨甚佳,不觉眼前一充他曾听马守相言及,此子只用半年便已修至凝元一重,如今再,竟已有二重修为,资质显是极为不凡,暗暗点头,心中已是决定收下这个徒儿,便道:“韩佐成,九十余年前,你家先祖曾与我有约,可弓你族中一人入我门中修行,你既来此,可愿意拜我为师?”
韩佐成幼时就曾听祖父韩潇起,祖上曾与一名张仙人有约,后辈只要修道之意,便可前去拜师。
他其实也是半信半疑,但他求道之心甚坚,抱着万一之想来到溟沧派求道,还报上了张衍的名讳,只是等了有一年多,却总不见动静,就在他以为此事恐是虚妄后,却不想张衍竟来收他为徒,一时间不禁愣住了。
马守相见他呆愣不动,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和蔼言道:“佐成,你的机缘到了,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快上前拜师?”
韩佐成这才醒转过来,连忙上前跪拜,大声道:“徒儿韩佐成,拜见老师,祝老师万寿。”
张衍微笑颌首,道:“你我师徒初次见面,我便赐你一件法器,你需记得勤勉修行。
”他端坐不动,只轻轻一挥袖,就飞出一道霞光,往下落去。
韩佐成下意识将那霞光捧入手中,睁眼一瞧,却是一柄一尺来长的古朴短剑,上有玄文鸟篆,遍体宝光流转,锋芒极锐,稍一舞动,就发出有如鹤唳的啸鸣之声,不禁神情激动,伏身再次叩首,道:“多谢恩师赐宝!”
张衍道:“你之上还有几位师兄师姐,为师也不与你多,若有疑问,问你汪师姐便可,你还在这下院修行,待得来年,便可随采薇回转山门。”
汪采薇一听就知,这是老师要将她留下来照楠这名师弟,便道:“师父,徒儿理会的,定会照顾好师弟。”
张衍再嘱咐几句,便一摆大袖,冲天而起,飞入云中不见。
韩佐成得艳羡不已,他祖母虽是妖修,可也不过一介散修,并没有这等飞遁长空的本事,望着他悠悠白云,万里碧空,道心更是坚定了几分。
张衍乘风飞渡,须臾回了昭幽天池之前,挥手转开阵门,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