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然不会讲究什么生活措施。
但李疯子毕竟是特殊的,他拥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还有一个循环用水的沐浴房。
任由冰冷的地下水冲洗着疲惫的身体,李封低头扶着墙壁,身体疲惫地微微颤抖,连续这么多天的极端战斗,让他铁铸般的身体都感到了极限的到来。
水花中,少年中校强壮的身躯上肌肉棱条分明,每一道肌肉里似乎都蕴含着非人的爆炸姓力量,看上去夸张无比,与身体相比较他的头颅便显得有些小。
洗完澡后,他看了一下时间,确认还有二十几分钟,毫不迟疑地取出自己的压机箱,连通了电源,将电极贴到了赤裸的肌肤上。
电流贯通入少年的身体,他闷哼一声,汗水如瀑布狂流,无尽的痛楚,将粗壮的静脉血管激发的快要钻出铜纸般的肌肤,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开始被动地挤压磨擦,酸楚与痛苦沿循着某种固然的通道,不停延展……从很小的时候,李疯子就开始这样自虐一般地练习,若没有毅力忍受人世间罕见的痛苦,又怎样能够获得人世间罕见的力量?又怎样能在自己的机甲上漆满金光灿烂的金星?
他如此,许乐亦是如此,凡大毅力者,必建大功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