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长天却一点儿也不陌生,因为他自己便常常这样看着宁小闲。
这小子又有君子之风,极易得女子好感。长天眯起了眼,他得想个办法才好。
恰在这时,丹炉穷奇也凑过来神神秘秘道:“神君大人,这姓权的小子对女主人殷勤得很呢,看来……”
他顿时觉得心烦意乱,挥了挥手,将这只聒噪老虎的嘴给封上了,令它唔唔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张了张口,想编个理由,却觉得面对着权十方无法扯谎,最后只好细声细气道:“我……机缘凑巧罢了。”
这理由简直和没有说一个样儿,但权十方却是笑了笑,竟然不再追问。宁小闲不知道,他最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原因和过程又有什么打紧?
他见她面露倦色,立刻识趣地站起身来:“你伤势未愈,休息吧。这几天你都不可移动,还要憩在这里。”
“等一下。”她喊住了他,“天岚别院的人呢,怎没有追来?”
那些人哪有他追得远?权十方只摇头道:“不清楚,我离开时,师门长辈正与他们交涉。”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竹屋之后,他才听到屋内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谢谢你”,立刻心情大好,嘴角勾了起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