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握住皇帝的胳膊,“皇上,臣妾不是要给衡王定罪,臣妾只是想还启儿一个公道,他不能伤得不明不白啊。”
皇帝心情很是烦躁,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他拍了拍贵妃的手以示安抚,“崔正远。”
崔正远连忙上前,“微臣在。”
“可还有别的发现?”皇帝问。
崔正远:“皇上明鉴,这是微臣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请皇上再给微臣一些时日,微臣已经命人全力救治那名刺客,等他醒来,微臣一定查明真相。”
“等你查明?那岂不是在你查明真相之前,本宫和衡王都要蒙受不白之冤了?”皇后第一个不同意崔正远的话,一日不查明真相,衡王一日就是嫌疑人,皇帝虽不会立刻发落,可禁足是肯定的,年后怀王就要入太和殿议政,这种关键的时候,萧决衡怎么能被禁足?
“皇后娘娘,微臣...”崔正远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看向皇帝。
皇帝满心烦躁,这件事疑点重重,想要查明真相,绝非一日两日,可此事又牵扯到祭神,还是发生在宫外,此刻城中肯定已经流言如沸,他必须尽快给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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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交代如何好给,难不成不明不白就牺牲了老大?
他膝下成事的皇子已经不多了,大多都牺牲在了夺嫡之路上,如今再牺牲一个,还是嫡长子,他...
“父皇。”正在皇帝沉思之时,一直站在一边的萧决容突然站了出来,他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儿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决容突然开口,是在场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就连萧决岭都诧异得很,今日的局面跟预想的不一样,萧决衡比预想的聪明,皇帝也比他预料中的更在乎萧决衡,双方僵持不下,这样的局面其实很微妙,完全就看皇帝的心意。
可现在萧决容站出来,有点太扎眼了。
萧决岭眯起眼睛,心里暗骂萧决容是个蠢货!
萧决容不蠢,但他心急,在皇帝点头之后,他立刻把今日早晨他和萧决衡发生龃龉的事说了出来,“...儿臣当时还疑惑呢,大皇兄那话,仿佛就料定了今日二皇兄会出事一般。”
简直蠢钝如猪!萧决岭真的很很想挖开萧决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护城河河底的淤泥!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早上不是还很能戳人心窝子,自以为很聪明的吗,怎么这到了晚上就如此蠢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是没错,可萧决衡和萧决启都不是省油的灯,萧决容哪里来的自信能做那个渔翁?
而且,就眼下这个形势,谁是那个渔翁可不一定呢。
突然,萧决岭脑海里闪过了一丝灵光,他看着萧决容,又看看萧决衡,又想到了里面生死不明的萧决启,联想到现在的局面,这一刻,他明白了萧决启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萧决启算计了所有人,包括萧决岭在内!一箭四雕…
萧决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算计给他人做了嫁衣。
路晚岑跪在萧决岭右下侧,很轻易就看到了萧决岭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隐忍不发,她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路晚岑悄悄扯了扯萧决岭的衣袖,小声道:“毗澜殿外面没人,怀王身边只有几个太医,要不要我去...”
路晚岑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接着说道:“不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我直接出宫...”
她对自己的功夫绝对的自信,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还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到她头上。
她觉得自己的办法非常可行,她一直以为只要杀光了皇帝的儿子只留下萧决岭,萧决岭就会理所当然的成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