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乡举。试礼部居高选,却不知如今汪状元身在何方啊?”
一听赵斌提起汪应辰,赵鼎又是一声长叹,“回贤爷,圣锡他因为上书反对秦相,被陛下贬往建州,不过,他并没去建州赴任,而是辞官去了常州,现在常州永年院,可谓蓬蒿满迳,一室萧然,饘粥不继,微臣被罢官时曾去探望,见其所居颇感伤心,可他却是坦然受之,言说,‘赵师何以落泪?此地正益修身讲学为事’。”
“赵构,怎么?你是嫌状元之才太少啊?竟然把堂堂的状元逼去乡野教书?也罢,就算他自得其乐,咱们再往前数,绍兴二年,状元姓张名九成,字子韶,涿州人,十八岁时便授徒养家,后从学黄珪于杭州,靖康前,还曾赴开封问学杨时,真可谓读书万卷,行路万里啊!这人中了状元后,又去哪了?”
那边赵鼎此时脸上都露出一抹愧意,侧目看看身边的李纲,可李纲却抬手虚请,示意赵鼎继续。
赵鼎无奈,只能继续说道:“回贤爷,张九成被点为状元后,外派镇东军签判,可因为和提刑张宗臣就盐法一事意见不合,所以辞官归家了。绍兴五年经由微臣保举,方二次入朝为着作佐郎,后因为修《神宗实录》,而迁着作郎。绍兴八年方才任宗正少卿,权尚书礼部侍郎,同年八月,又兼权刑部侍郎!”
赵斌闻言双目一亮,“哎呀,两部侍郎,不错不错,这才配得上状元之才嘛,赵构,看来之前两个人,我是冤枉你了嗷?却不知张大人在哪里啊?让孤也见见这文状元是什么样啊?”
可听着赵斌的称赞之语,赵构却觉得脸色通红,毕竟如此官职的任免,又是最近两年的官员,赵构自然想起这位张大人的去向,可面对赵斌的双目,他却根本没勇气说出来。
一旁的赵鼎见此,也是长叹一声,面上满是无奈之色。
重生北宋之我师兄岳飞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