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忽然很好,调戏对方的瘾像蚂蚁在身上爬,根本压不住。
她张口就道:“说了半天都是对旁人的意义,可见绝崖尊主确实关心民生。”
“不过,料想这位神明对尊主这样理智清醒的人应当也是无关紧要的吧。”烛九神色深沉地说着,然后附带一个寂寥的微笑。
一眼假。
但不影响愿者上钩。
墨怀樽握指平放在桌面上的手紧了紧,指骨像连绵起伏的山岳,透着隐忍。
他垂眼,“……不是。”
僵硬俩字,再煽情的话就憋不出一点了。
不像风止意和闻人瑟绝、沧孑,张嘴就是直白情话,就差把“喜欢你”三个字刻在脸上给烛九看。
也不像楚弋,一边嘴上不客气,一边手握的死紧,最后哭唧唧求饶。
更不像月上弦,有奇怪的性癖。
对这单薄的“不是”俩字,烛九失望地站起身,“不信。”
她索然无味说:“尊主先忙,我先去别处看看。”
别处?呵,是那群赶不走的师弟吧。
手比脑子快一步,墨怀樽右手毛笔一松,抓住了烛九手腕。
烛九没回头,百无聊赖说:“尊主这是干什么?”
雪白的纸张被摔落的毛笔划的凌乱。
墨怀樽耷着眼睫看着,眼中有一丝闪逝的无奈笑意,他顺着烛九剧本道:“仙君如何才能相信我呢?”
烛九转过身,笑道:“据说撒谎的人心跳会变快,不然本仙君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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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怀樽看起来很不自在,但又不能拂了烛九的意,半晌威严空旷的御枢殿才响起他低低的声音,“……好。”
于是烛九便凑过去,然后“一不小心”脚滑,跌进了墨怀樽端直坐着的怀里。
也真是的,怎么就刚好坐到腿上去了呢。
烛九气恼地责怪地面太光滑,墨怀樽温香软玉在怀,哪还能吭声,人已经变成不会说话的闷葫芦。
烛九说完后,依在墨怀樽半边胸膛,抬脸笑,“多谢尊主扶了本仙君一把。”
说着自顾自挣动起身要走,但锢住她的手臂却宛若钢铁,一动不动。
焦灼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滚烫。
烛九仰头,眉眼冷淡道:“怎么了?尊主竟敢以下犯上么?”
感受到腿侧突兀的硬度,她意有所指讥讽道:“口口声声说是神明,试问谁敢如此亵渎神明?”
“若是让旁人瞧见,尊主岂不是,罪该万……嗯……”
后面的话被墨怀樽尽数吞进口中。
清冷的室内,案牍桌前,一尊永远沉定端方的雕像,化为火热渴求的血肉之躯,低头攫吻他坏心眼的神明。
紧紧拥住,嵌入的严丝合缝。
甘果的清甜不及她柔软的唇舌令人迷醉眩晕。
墨怀樽托按烛九后颈的手青筋毕露,像极了他隐匿的欲望乍然勃发。
烛九勾上他脖颈,回应他的缠绵轻吻。
烛九睁着眼睛,眼中的笑意像战争的号角,眉梢吊着春情和暧昧的挑衅,就像她顽皮的舌尖。
墨怀樽看见了,四目相对,他晦暗的眼眸稍沉,脑中一白,倏然抬手捂住那双让他心悸欲死的眼。
然后便恍似挣脱枷锁的凶兽。
紧贴的心跳如跳跃的鼓点,激烈的吻像击打冷傲花蕊的狂风骤雨。
两人都在用唇舌凶狠掠夺对方,倾泻所有的欲望,争一个输赢。
与此同时,玉质清冷的玉之清等三个真传弟子刚到殿外。
他们清晨时便已求见墨怀樽,但后者那时正忙,只说了句晚上再谈便掐断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