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侄,还有张小姐的一些闺蜜好友。男女宾客分两院就坐,男宾在前宅,由张知府招待,女宾在后宅,由张夫人主持招待。
陈若彤在张知府的介绍下,认识了他的两个公子--张瑞吉和张瑞祥,二人都在智山书院秀才班读书,并且成绩非常优异。陈若彤又认识了张家的一些旁支公子,她的朋友圈又扩大了。她硬着头皮,和那些公子哥们聊天,毕竟是老阿姨了,学识还是有的,和这些读书人还是很谈得来的,张家人都很喜欢这个谦逊又俊俏的小少年,她给张知府留下了好印象。
后宅女孩子们围着张瑞希,连连夸赞皮肤好,还问了熏了什么香?闻着清新淡雅,还有丝丝甜味。张瑞希道:“姐妹们不知道臻品阁吗?那儿卖一种花香水晶皂,洗澡时用最好,洗完后身体留香,都不用熏香的。”
“还有这等香皂,一会儿我也去买。”一个小姐妹说。
张瑞希又把那精致的花瓶拿出来,让大家一起观赏。女孩子们都惊叹不已,她让丫鬟往玻璃瓶里倒大半瓶水,把采好的鲜花插在玻璃花瓶里,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五彩光芒,煞是好看。小姐妹们羡慕不已,都想拥有这样的花瓶。于是大家商量好,散会后一定要去臻品阁买花瓶和水晶皂,陈瑞希又给臻品阁打了一番广告。
宴会散去,陈若彤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臻品阁后院的木床上。她直觉身心疲惫,想拓展朋友圈真的很累,上层人物是接触到了,认识了不少人,但这种交际场合,她真的很不喜欢,硬着头皮挺下来。奶奶个腿儿的,在现代她努力做个工具人,不愿意参加这个会,那个活动的,没想到穿到古代,却逃不掉这一套。她喜欢过简简单单没有负担的日子,很明显,她主动为自己套上了应酬的枷锁。她已入圈,只能在圈里打转转,不知道何时才能躺平摆烂。
在古代我只想当咸鱼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