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看向眼前众人,“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哥哥们,有件事你们一定想不到!” “是什么事?”二夫人问道。 你们只知道,皇上的那道赐婚圣旨是给勤兴侯府嫡女的。 你们一定先入为主地就想着那一定是给我的。 实际上,皇上的赐婚圣旨上只写了赐婚勤兴侯府嫡女,并没有写我冷溶月的名字。” “什么?这是真的?”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呼出声。 “月儿是说,皇上的赐婚圣旨上居然没有写具体赐婚给谁? 这……这……”安国公听了,都一时无语,“皇上这也……这也太……太……” 安国公心里想说的是:皇上这也太荒唐了! 怎么能下这样不清不楚的赐婚圣旨啊! “父亲,这也不奇怪! 您回想一下,那天皇上亲书赐婚圣旨的时候,可是带了几分醉意的。”大老爷傅英澜开口说道。 “虽然说到勤兴侯府的嫡女,所有人都知道是在说月儿,也只有月儿才是真真正正的勤兴侯府嫡长女。 可……” 说到这,大老爷傅英澜冷笑一声,“想来,冷显那个混账和殷氏正是要钻这赐婚圣旨上没有写清名字的空子。” “大舅舅说得没错。正是如此! 皇上的圣旨上只写着勤兴侯府嫡女。 那殷氏如今已经被父亲收做继室扶了正,那冷怡星也就跟着变成了勤兴侯府嫡女。 如果他们的奸计得逞,有月儿这个不检点的嫡长女与人行苟且之事又被迫出嫁之后,侯府里还有冷怡星这一个嫡女可嫁! 那冷怡星与月儿年龄一样,她自然而然地、顺理成章地就能顶了勤兴侯府嫡女的名头嫁去煜王府了! 到时,恐怕就是写下赐婚圣旨的皇上都无话可说! 所以,就是这两天,他们就要对月儿伺机下手了!” “殷家这一窝畜生! 还有冷显这个王八蛋! 都说虎毒不食子! 那冷显,骂他是畜生都等于是夸他了! 他简直是畜生不如! 再怎么说,月儿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她为了那个毒妇殷氏,为了冷怡星那个小孽畜,就任由月儿被人这么糟害! 先别说他是不是当人爹的。 他是不是人啊? 但凡有一丝人味儿,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二夫人气得,直接破口大骂! “想毁了月儿,他们做梦! 就殷宝业那个畜生!哼!他还配娶妻?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他敢打咱们月儿的主意,看老娘我抽不死他!” 此时,坐在上首的安国公脸色极为骇人。 “好你个冷显! 好啊! 你毁了老夫的女儿还不算,现在还要毁老夫的外孙女! 好!你想死?老夫不介意帮你一把。”安国公语气森冷,一拳捶到了罗汉榻上的小桌上。 桌上的茶盏跳起了半尺高。 冷溶月连忙站起身,走到外公身边,挽住外公的手臂,轻声地哄劝着:“外公,您别气坏了身子! 您放心,他们不会得逞的! 今天的月儿,已经不是从前的月儿了!” 安国公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外孙女,“月儿,有外公外婆在,有你舅舅舅母和哥哥们在,以后,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月儿。 外公向你保证,欺负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该是属于月儿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冷溶月听了安国公的话,感动之余,忽然意识到,外公所说的“该是属于你月儿的东西……”大概是指皇上的那份赐婚圣旨吧! 外公是在替自己抱不平。 外公觉得,皇上的赐婚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