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呢?”
书童说:“桃夭姑娘请小王爷速速前往小王妃处。”
上官仁忙问:“可唤了大夫呢?”
书童说:“已唤了大夫了。小王爷:桃夭姑娘已派人请了王妃了。”
上官仁忍着身上的伤痛起身,气怒着说:“什么人敢给小王妃下毒,不想活了。去查,要查个清楚明白了,查出来,小王爷我非整死了他不可。”
“雅香居”里,王妃正与侧夫人商议着,什么时候迎进小王爷的妾室进府时。
仆人来禀:“回王妃:侧夫人,小王爷差人来禀:小王妃被人下了毒。”
王妃惊讶神色说:“小王妃被人下了毒,什么人下的毒?什么人敢在上官王府下毒?不想活了吧。小王妃现在怎么样呢?”
仆人说:“回王妃:小的不知道。小的知道桃夭姑娘已经请来了御医。”
王妃忽然惊然的说:“御医!”
侧夫人忙起身,惊慌神情对王妃说:“王妃:快,快去小王妃那里,阻止御医看诊。”
王妃似有所悟的神情问侧夫人:“今日可是服药之日?”
侧夫人点点头说:“是的。”
王妃没了主意的神情说:“御医来了,给申仙儿一诊脉,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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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夫人说:“王妃:申仙儿已将汤药喝了下去,御医再高明,也只是诊出汤药的作用。申仙儿一直对这汤药没有任何的感觉,今日怎么会中毒了呢?再说了,申仙儿服下的又不是毒药,我们有什么可怕的呢?”
王妃仿似开了窍,笑着说:“你说的甚对。我们这就前去,见机行事。”
侧夫人说:“王妃放心,一切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上官仁的屋里,满是人,皆静静的站立着。仙儿躺在软榻上,神色疲惫。一位鹤发童颜的御医正给仙儿诊脉。上官仁一脸的焦急神情,却是耐心地站在仙儿身旁等待着。
王妃率领着一众女眷进来时,御医已经诊好了仙儿的脉象。
桃夭忙扶起仙儿。
王妃忙对仙儿说:“别起身,别起身,不必见礼了。御医可查明了小王妃的病情呢?小王妃是中了什么毒呢?”
御医愣然的神情后,向王妃恭喜的神情说:“回王妃、小王爷:小王妃并没有中毒,而是有喜脉了。”
王妃和侧夫人顿时懵然的神情。
王妃似糊涂了说:“这怎么可能呢?”
御医似有不悦神情说:“回王妃:老臣的医术不会诊错的,小王妃已有了身孕,此乃千真万确。”
上官仁问御医:“小王妃怀有身孕多久呢?”
御医很笃定的神情说:“回小王爷:小王妃已有身孕月余了。”
王妃质疑地说:“怎么可能呢?上个月末,小王妃还来了月事呀。”
御医笑了说:“回王妃:小王妃的胎象不是太稳,况且,怀有月余大小的身孕有见红之事,被误认月事,可是常有常见的呀。”
上官仁见母妃的默认神情,也就表明此事说法是合理的,也就没了疑惑之处。上官仁对仙儿更显关切神情。
上官仁对御医说:“御医刚才说,小王妃的胎象不太稳吗?”
御医说:“小王爷放心,小王妃的身体有些虚弱,只要调理一些时日,定会母子平安的。”
上官仁放心地点了点头。
桃夭说:“御医,我家小王妃已有了身孕,那助孕的汤药还需要每个月服用一次吗?”
御医笑着说:“小王妃已有了身孕,那些助孕的汤药就不必再服用了。”
桃夭望着桌旁的盅碗里的汤药说:“可惜了,这么好的汤药。”
侧夫人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