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过偷他一只鸡又怎样!
反正院子里的户主们,以许为最有余粮,多吃他们一顿能咋地!
昨晚何雨柱几乎彻夜难眠,寒夜刺骨,屡次将他冻醒;他身上所盖的薄被显然不足以御寒——他还需要一个伴侣来分享温暖!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被褥中,最终只能退到私人空间寻找暖意。
今晨起来,没有时钟报时的他也不知具体时间几何,只急急忙忙梳洗后打算赶往工作。当他行至四合院入口处时,目睹了一幕:秦淮茹紧紧拽住棒梗哭泣不已,一边易大爷站在近旁。何雨柱快步上前询查状况:“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瞥见前来关切的何雨柱,心中更觉酸楚。她心想如果家中有一个能为她主持公道的人多好;但现实是,家中全赖于她一手支撑,这让秦淮茹满是感慨与懊悔——特别是当想到之前想要为何雨柱介绍女朋友的事,一旦未来他跟她的表妹成为一家人,她在生活中岂非变得更加孤单…
秦淮茹愈发难受,抽泣着:“柱子……”
易大爷一看何雨柱到场,心生盘算。他知道秦淮茹家离不开何雨柱的支持,并猜测这两个孤独的人都注定要彼此依靠:“棒梗这孩子早上去学校前,突然感到腹部不适,并在外头呕吐了,凑巧撞见路过的许大茂。而许大茂察觉棒梗呕吐物中的鸡块,因此认为他家失踪的老母鸡正是遭到这孩子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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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听了这解释,看着闷闷不乐的棒梗,推测他已经把这笔账算到了许大茂头上。
他对棒梗摆起姿态贬低许大茂一番,在一旁的易大爷前说开了:“原来这样嘛。我还以为多大事儿,不就是只鸡嘛!棒梗,不用怕他!”
他又对秦淮茹宽慰几句:“大姐,别哭呀,不也就是只鸡?这不是孩子贪食使然吗?现在市场上的老母鸡一只也不过一块钱而已,咱们买上一只送回去也就是了。”
说完,他还刻意提出一个处置提议,望向大爷说,“易大爷觉得这样可行么?”这样处理虽能使棒梗的事情落幕,但大伙心里会明白这件事背后,对于棒梗来说意味着的将不仅仅是简单结束…
关于棒梗这孩子,犯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迟早会因为偷窃被别人抓到,到时候说不定就被送去少年管教所!
就算不至于送进管教所,偷东西总得要赔偿吧!那自然是由秦淮茹来负责!
秦淮茹要想筹钱赔偿,只好又去找何雨柱帮忙。如此下来,何雨柱就像是攥住了秦淮茹的命脉,简直就是予取予求!
所以呢,对付调皮的孩子的方法就是随他胡闹、随他折腾别的人!
老人想到这里,的确这小家伙因为饥饿不得不偷盗食物,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状态。
他还小,应该会得到大家的宽恕的。
不过老成练达的老者并不直接下决断,稍顿了一下开口说:“嗯,确实,这小家伙年纪轻不谙世事,淮茹你晚上下班买只鸡送到许大茂家中作为补偿,并让我晚上试试说服他一下看。”
棒梗听了松了一口气,感觉何雨柱人真的很不错肯为他说句话。
今后尽量少去他家“借”东西了(注:“借”这里是个误会,是指拿并非偷),哦!说得不对呀!应该说“拿”。
然而他们的家中似乎也没什么可拿的了——都被他差不多扫空了。
至于这许大茂嘛……那咱将来专挑他的东西了“借”。
棒梗立即答说:“对头对头!就一只鸡呗!
妈,我知错!确实是实在忍受不住饥饿了,才会将鸡“借”给许大茂。
而且那槐花和小当我实在是太饿没营养吃不上饭了!
秦淮茹很气恼,责骂:“你好意思这样说?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