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将豫王的手脚用绳子绑住,一边绑着一边低声说道“你要是再为难我,小心你这一辈子都见不着凝安!”
只见原本拼命挣扎的豫王突然安静了下来,瞅到外面捂嘴偷笑的侍卫,怒吼道“笑什么笑,本王脚扭伤了,让护队背一下怎么了,有问题吗!”
“属下知罪!”那侍卫立刻憋住笑意,换上严肃的表情单膝跪地说道。
“哼,滚!”豫王喊道,那侍卫便灰溜溜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教训起下属倒是才有点气势。”星阑幽幽的来了这一句,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但在豫王自己看来,这个女魔头纯粹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看着马车上的人稳当了好多,星阑才哼着曲子骑上马继续赶路。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才总算是来到了贡城。
“星阑!”早早就候在驿馆的凝安站在门口激动的大声喊道。
凝安,她不是不来吗?星阑快马加鞭的提前来到驿馆,下马之后问道“你怎么会来?”凝安笑着挽起星阑的胳膊,说道“昨早儿我睡糊涂了,醒来见着星承才知道你和子陵已经离开了,我为了能不要错过,特地抄小路来到这最后一个驿馆早早的候着。”
“你也不怕遇着山贼!”星阑佯装生气的说道。
“我一剑下去,谁敢拦我!”凝安抽出腰里的佩剑不可一世的说着。
“小凝凝!”
坐在马车上的豫王惊喜的看到凝安,连形象都不顾的大叫着,凝安闻声向前看去,只见豫王一边大叫一边还让侍卫松开绳子,嘴角一扯也懒得理会,转过头对星阑说道“星阑,子陵,我们先进去。”
“你还是陪星阑进去,我在这里护着殿下。”子陵果断的拒绝了凝安的邀请,说罢转过身朝着马车那边走去。
“呃——凝安,咱们先进去,子陵还要去将马匹牵到后面呢。”星阑看到气氛不对连忙一边拽着凝安的胳膊往里边走一边说着。
“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快一点!”
豫王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一脚给自己解绳索的两个手下,急眼道。
被踹的两人苦瓜着脸,五官都皱到一块去了,紧张的常年握兵器的粗糙的大手都微微的颤抖,小声说道“豫——豫王殿下,定——定贤伯——给您的是栓猪的扣子,您先屈就着点,小的立刻用剑将这个绳子给割断。”
栓猪?
听到侍卫这么一说,豫王的俊脸立刻阴沉了起来,他堂堂天之骄子,皇位有利的竞争者,竟然会让一个封国的死丫头如此羞辱,好啊,赫连阑儿,你给本王等着!
“你叫赫连阑儿。”
驿馆二楼一个偏僻的角落,越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睥睨着站在地上的后生问道。
“正是晚辈。”星阑恭敬的回答道。
“嗯。”越王点点头取过桌上的茶杯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阑儿,莫要站着说话,坐下吧。”旁边的越王后和蔼可亲的说道。“谢谢越王,越王后。”星阑客气的道谢之后端端正正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旁边的越王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条,展开之后平铺在桌子上说道“星阑,这一次多亏了你,我们才得以安全的离开临江封国。”
看着这张纸条,是当初在义母夜宴上暗自找守杉要来笔和纸写下的纸条,在给越王敬酒的时候悄悄将纸条递给了一旁坐着的王后。越王当着各国使者的面让义母下不来台,就在那个时候自己就有不好的预感,所以才出此下策。
“娘娘不用谢晚辈,晚辈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星阑诚恳的说着。
一旁的越王闻声放下手里的茶杯,与王后对视了一眼开口道“郡主果然是有目的,要不然那日晚宴你怎么会大着胆子敢到孤王面前敬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