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团,两营各分左右等于是被他们切断了,那个时候他们除了逃走,只能等着被灭!”
萧逸风解释道。
“可是,俯冲之势那么迅猛,倘若黑甲军判断不好时机和地点,岂不是会扑空?”
想了想,叶千尘又道。
“若是那样,就不用斩尾了,直接沿着敌军的侧翼收割,之后再绕道后方捅他们的屁股!”
“大军作战最怕腹背受敌,前有龙甲军,玄甲军截头斩腰,后又黑甲军捅屁股,敌方阵脚依旧会大乱!”
听着叶千尘竟然能够再次提出疑问,萧逸风一顿随后便笑道。
“可若是此时山坡上再有敌军俯冲追击呢?”叶千尘接着问道。
“那也好办,玄甲军斩腰之后,回旋至朱雀营上方与龙甲军合力将其包围吃掉!而黑甲军则于敌方之后绕行袭扰策应!”
“待敌方后续援救俯冲下来后,朱雀营应该也没了,届时三大营纵横穿插竭尽全力的将敌军分割!”
“不过这个时候就要考验人力和马力了,因为几次穿插后人困马乏,而后续的迂回也是需要大范围,小了容易被包圆!”
“如果你没有后续支援的话,那穿插分割引起敌军的骚乱之后,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敌方援军虽然凶猛,可战场就那么大,只要打乱了他们前锋大军的阵脚,他们自己就会将后续部队挡下!”
“待他们重新组织好追击后,那时候的你差不多已经跑远了!”
轻轻一笑,萧逸风说道。
而叶千尘听了这话一愣,随后便皱眉思索了起来。
片刻后,他突然抬头看着那个小山坡,正色道:“六叔,那个山坡就是火邪岭吧!”
“您让我看的不是两军的对抗,而是在教我如何应对从火邪岭冲下来的骑兵!”
“当年我父亲奇袭火邪岭,虽然遭遇埋伏全军覆没,可也让北蛮人惊恐不已!因为当年若不是秦御天的出卖,如今的草原说不定已经属于我镇北侯府了!”
“火邪岭是一个很重要的战略要地,占据火邪岭则进可攻退可守!”
“有了父亲的前车之鉴,我将来若征伐草原,北蛮人必然会在火邪岭严阵以待!”
“那个地方,只要我攻之不下,面临的必然是惨败!”
突然,叶千尘醒悟的说道。
“嗯!这校场虽小,但放大了却与火邪岭极为相似!”
“刚刚三大营的战法的确是我想要教给你的东西,虽然实际情况未必是如此,但只要你能摸透,并能够灵活运用,将来未必不能功成!”
“行军打仗,天时地利人和乃至一些细微的东西都要算的很清楚,甚至是达到极致,包括我刚刚说的人马的换气和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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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季东来那个假书生就做的非常好,他打仗那是将战场的一草一木都算计进去了,所以才能够料敌于先无往不胜!”
“我知道你这些年也深研兵法,但纸上的东西大而广,细微之处没有亲自领兵根本无法掌控!”
“战机稍纵即逝,往往是一两个呼吸的功夫就可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
“未来,你虽是坐镇中军,可这些东西你若不能悟透,也别想好好的统帅一军!”
“而且对你来说,将来若想真正掌控北境手握重兵,你只能做常胜将军!败一次,你都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看着叶千尘,萧逸风一脸严肃的说道。
而叶千尘听了这话也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沉默了片刻,他突然看着萧逸风道:“六叔,借我些人马,我想把刚才的战事在复制一次!”
“不行!”
叶千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