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到了这个份上。说着,就让秘书给常云超打了电话,建议将老罗送到省城来。
周海英道:爸,小龙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小龙就是莽莽撞撞的,人也不坏,如果公安不扣车,他也不会找人堵路。如今地区公安现在在找他,说是要把人抓人,爸,您看是不是给地区政法委打个招呼,这事看在罗老的面子上,也就照顾照顾。
周鸿基作为高级干部,已经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场,这样的干部是很难区分生活和工作的。周海英虽然是周鸿基的儿子,但周海英对待周鸿基也是毕恭毕敬,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小心谨慎,一边说话还要一边看着周鸿基的脸色。
周鸿基拿起了墙角的水壶,给小院里的花花草草浇起了水。心里也在慢慢地考虑着这件事,前段时间罗老给自己打招呼,希望推一把常云超,让常云超再进一步使用,担任县委书记。但常云超在班子会上支持者甚少只能作罢,为此周鸿基多少还有些愧疚。如今罗老的儿子又犯了糊涂事,这件事对自己来讲,倒不是多大个事,但是自己作为曾经的地委书记,什么事都去插手,影响不好,何况现在中纪委的同志还在省城调查邹来贵的事,据说牵扯的事情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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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英看周鸿基一直在浇花,并没有什么指示,鼓足了勇气,就道:爸,您看?
周鸿基依然没有表态,只是自顾自地浇着花,又过了三两分钟,将花园里的花都浇了一个遍,在水管上洗了洗手。周海英忙将毛巾递了过去。
周鸿基擦了擦手,又拍了拍裤子,才淡淡地道:小罗的事,不该你张口。抓紧时间回去,好好干好你的工作。
周海英又道:哎,我吃了饭就回去。犹豫了下,又道:爸,我可听说,现在的地委,可是要拿干部子弟来立威。
周鸿基听了之后,表情严肃地看着周海英道:混账话,亏你还是个书记,还有没有觉悟和党性,干部子弟难道就该有特权,犯法之后就不该追究责任?
周海英碰了一鼻子的灰,帮忙收拾了下院子,午饭没吃,就回去了。
常云超接到了周鸿基秘书的电话,电话里只是建议罗老爷子到省城治疗,如果要来,周省长会安排几个权威的专家,为罗老爷子进行会诊。
挂断了电话,常云超很是感动,这个时候,暗暗地道:患难见真情,周省长这个人,还是重感情啊。
常云超对待自己的老岳父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毕竟自己走到这一步,说没有老岳父的影响力,那根本不现实。挂断了电话,就去了地区医院,和自己的家属商量转院的事。
常云超劝道:小云啊,钟书记和周副省长都已经建议将老爷子送到省城治疗,我看在地区医院里拖着,还不如就去省城医院。
罗腾云道:老家的几个叔伯大爷,还有小龙,都觉得不要折腾,就在地区医院好。
地区医院的高院长自己都说了,要想恢复得好些,就去省城医院。小云啊,爹是你的爹,这个时候,小龙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罗腾云虽然时常对常云超不客气,但是当自己的父亲生病,罗腾龙犯了事之后,很多事都没了主意。看着病床上的父亲,无奈也只有同意。
听说要转院,地区医院马上安排了救护车,并随车跟了两名医生,很快省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干部病房。
常云超的老岳母看着不由得心疼地擦起了泪,就道:老头子是不是不行了。
常云超道:妈,爸没有问题,我们在省城啊,找了两个国际知名的气功大师,给爸好好地治疗一下。
老太太抹了抹泪,就道:都国际知名了,不能让咱这大师在省城发发功啊。
罗腾云道:妈,不行啊,大师说了,离得远了,功效不行。
老太太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