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贵族子弟集体投敌的事情。
怎么回事情呢?
原来,这樊子盖是穷苦出身,并非名门望族之后。
他,是一个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官员。
并且,长期在地方为官,清廉谨慎,不纳贿赂,治军严格,也很少同京中权贵私相牵扯。
但这个时期吧,朝堂上还很讲究名望门阀关系。
土鳖樊子盖,显然不符合这些在京中朝堂中混的开的多项要素。
而现在,他作为刚刚调入中央担任要职,就有好多官油子对他不太感冒。
不说言语之间,就是在官场礼节方面,都不把他当做东京留守首席大臣看待。
这不,朝会讨论御敌之策的时候,许多重要的军事部署,也故意不禀告或请示与他。
更让人恼火的是,一些大臣公然,竟然抗拒他的命令。
接连失败,只身逃入京中的裴弘策,就是其中一位。
裴弘策是谁?
他祖父,是裴彦,北周骠骑大将军、吉阳郡公。
他老爹,是裴通,是文皇帝时期的上柱国、怀义公。
他老婆,是唐国公李渊的老婆窦氏的亲妹妹。
那他,会吊土鳖樊子盖吗?
当然不能。
本身这裴弘策就不是个带兵的料,再加上虽然当了像郡赞治这样的实职高官,但也是个不太上进、业务不甚精通的主。
所以,当樊子盖命令他带兵再次拒敌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当堂拒绝了。
这里,可是大隋东都的副朝堂。
和杨侑一样,虽然不在紫微宫正堂,但也是在仪鸾殿,上面还坐着越王杨侗哦。
这,可不就是逼着樊子盖杀人立威嘛?
樊子盖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份重礼,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了热腾腾的人头。
这下子,朝堂上炸窝了。
谁也没料到,这乡下来的二杆子,真的会动手!
下死手!
没这么干事的!
率先头铁发难的,是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国立贵族大学的校长杨汪。
他当庭指责樊子盖草菅人命、不顾官体、逾越宗法!
嘿嘿,铁了心的樊子盖哪管这一套,直接下令要将杨汪推出去斩首。
这下子,文人的风骨、贵族的气节,全他妈不见了!
杨汪当着朝堂上众人的面,“咕咚”一声跪下来大声求饶。
“樊大人,樊大人,樊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请饶恕我吧!”
说着,连续在朝堂的光石板上“嘣嘣嘣……”地磕着响头。
这劲儿使得大了些,尽管他头很铁。
但地面也过于坚硬些,不一会儿,直磕得额头鲜血四溅。
……
看樊子盖又要来真的,一些嚣张跋扈的权贵们,立马变了脸色。
他们纷纷躬着身子,为杨汪求饶。
杨汪的命,算是保留下来了。
但是人,却被押进了大牢,等候广皇帝回来后定夺。
一时之间,东都朝堂之上的将领军官们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造次。
政令开始变得畅通起来,东都城的城防实力,陡然升级。
这让气势汹汹、信心十足的杨玄感大军接连受挫,一时之间拿东都城毫无办法。
这时候,为了响应代王杨侑发出的保家卫国的号召,大批的权贵子弟都纷纷从各地赶了过来,其中包括大量的城中子弟。
他们原本就准备加入守卫东都城的大军,勤王。
然而,裴弘策那鲜活的头颅,高高地挂在城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