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易旗帜,杂用绛白,以示突厥为尊……”
“……若入主长安,割五原、榆林二郡之地,灵州为塞,为突厥永久牧马之地……”
“……出太原府六郡之地,其余沿线各郡征伐所得,子女玉帛财物,悉为大突厥之资……”
“……若长安得,许纵掠三日而还……”
“……现奉上金银、布匹、财宝、女子若干……”
……
好长!
好多!
好刺激!
“哈哈哈……”
刀疤脸古思恩看完,将信纸往桌上一拍,突然放出一阵仰天狂笑!
那笑声,说不出的狂妄、肆意、蔑视,甚至有点淫荡……
或者,还有点凄凉和落寞!
这凄凉,并非李二、刘文静、徐娘子等人听出。
他们,还处在对突厥人满意的期望和交易的达成之上。
只有低着头、默然无语的李秀宁,才隐隐听了出来!
这凄凉和落寞,是什么意思?
不满足,还是嘲笑天下英雄之龌龊、不择手段,抑或是其他?
“好,这才是……大丈夫之为也!”
“来来来,大家都看看!”
说着,刀疤脸古思恩抖抖手上的信纸,将他传给孔颖达……
一时之间,东突厥和李氏家族的谈判,进入了最高潮……
“嗯,这其他的都可!”
“只是这一项,互嫁宗室女结为姻亲之论,也要商榷!”
兴奋完的刀疤脸古思恩,对这李渊的节日大优惠大放送中的一条,提出了异议。
“如何商榷,三大罗尽管讲来!都可议之!”
李二咬咬牙,将光棍精神展现到底。
“好!”
“既然要称臣于我大突厥可汗,这姻亲之事,却是不能直接结于我大可汗。”
“否则,这君臣之说,岂不为翁婿之亲?”
“彼时,谁为君,谁为臣?谁为翁,谁为婿?”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本就极力反对嫁娶之事的李二郎和李秀宁,立时脸上便浮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来。
李二的脸上,还浮现出难以遏制的喜悦之色。
的确,真要是有了王血之亲,到时候自己反攻倒算,的确会有些麻烦。
虽然这麻烦,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那嫁出去的、娶进来的,肯定都会是绝非嫡亲的牺牲品!
可是,他们兄妹二人,高兴得都有点过早。
且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