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洛之前对他们两人的剑拔弩张还一头雾水。
听完对话就什么都明白了。
陆行简转过身,漆黑如曜石般的眸子涌动着浓烈情绪,有点烦躁。
真想把她锁进家中,不给任何人看。
“陆行简,我……并不知道裴经理他……”
夏星洛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陆行简似乎在对她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我在想,趁此机会公开我们的关系?”必须得尽快宣誓主权了。
“啊?”
夏星洛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见她眼神中并没有几分欣喜,陆行简又道:“开个玩笑,陆行简太太的身份会给你的工作中增加很多麻烦,目前还是保持隐婚吧。”
夏星洛这才点了点头。
大佬开的玩笑并不好笑。
她想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重新走上拍卖台。
一旦大家知道她的另一重身份,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将被“陆太太”这个称呼消解掉。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首先想要做的是她自己,其次是陆语棋妈妈,再其次,才是陆行简太太。
到家后,语棋欢快地扑上来。
“麻麻,语棋想你。”
“妈妈也想语棋,今晚妈妈搂着睡觉好不好?”
“好鸭好鸭,我想听长颈鹿的故事。”
陆行简看着夏星洛把女儿抱走,目光落在那抹曲线柔美的身姿上。
眸色深深。
有些念头一旦出笼,就很难再压制。
晚上睡前,陆行简不顾陆语棋的抗议,强烈要求陪娃睡觉。
“粑粑这次出差,没有给语棋带礼物,哼,不和粑粑睡。”陆语棋霸气地横起一只小脚丫。
夏星洛在床上憋笑憋得难受。
陆行简的手伸向她的咯吱窝:“不给我说好话也罢了,反而在一旁看我笑话?”
眼看就要被挠痒痒,夏星洛赶紧躲开,给他求情。
在施展一番迷人的“哄娃大法”后,陆语棋终于给亲爹让了位置。
意外的是,陆行简并没有睡在陆语棋空出来那一侧,反而贴着夏星洛的身畔躺下。
夏星洛:“??”
陆行简淡定解释:“女儿大了,爹不适合靠太近。”
“……”
某人脸皮厚,终于得逞。
陆行简心满意足地搂着夏星洛的腰肢,唇角勾着笑听夏星洛讲故事。
一家三口沉沉睡过去。
*
周末。
新婚的江喻邀请季唐和夏星洛去她家吃晚饭。
公馆除了几个佣人外,夏星洛发现,吕泽和他妈妈也搬进来住了。
她和季唐到的比较早,还不到吃饭时间,三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江喻的婚事。
“领了证才收他们家一万五的彩礼,这将来要是离了婚,岂不是得全退回去?”季唐不放心,等吕泽和他妈去二楼,提出疑问。
江喻咬了咬下唇,微微皱眉。
一万五不算什么事,可她之前提过,领证前给,多少也是心意,吕泽他妈妈还是拖到了领证后。
夏星洛见她不说话,又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夏星洛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尴尬地笑着解释:“吕泽家乡的习俗是婚礼男方出钱,他妈妈觉得婚礼太浪费,有证就行。”
“……”
夏星洛不想再听这种话,她怕自己的暴脾气上来,在江喻的公馆大开杀戒。
“对了江喻,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做服装设计师吗?到什么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