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八百倍,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你!…”田蕾被徐子乔气的是直哆嗦,她使劲跺了跺脚,伸手直指徐子乔面门,“你不识好歹!每天我都会在你桌下放水果或点心,可你便是收到信也不回,你辜负了我的心意,竟然还有颜面说出话!明明你认识我比认识她还要早!”
看田蕾越发气急败坏,徐子乔反而淡定了不少,唇角还有淡淡的弧度,“是你一厢情愿被拒绝之后还死缠烂打,别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了。送的东西我也不知出自谁手,随手扔了。”
“徐子乔!”田蕾被戳破之后,娇俏的脸颊扭曲起来,狰狞的不能再狰狞了。
“气急败坏了?你冤枉我对你动手动脚,冤枉我屡次骚扰,不就是为的给你自己做足可怜的戏码吗,难道你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徐子乔背着手转过了身去,声音低沉。
田蕾扯了扯嘴角,“是我做的又如何,你又能拿我如何?那个叫林徽如的已经离开了,只要我不松口,你将会身败名裂!”
“行了,事情已经清楚了,诸位可以出来了。”徐子乔没再搭理田蕾,而是扬起声音说了句让田蕾一头雾水的话。
直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传来,学堂上的学子一个不落的从他们背靠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而田蕾的表情则是由狰狞化为呆愣,最后连委屈也生不出,直接面色惨败如白纸,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子,都是…都是徐大哥逼我的。”
说完,田蕾就戏精上身,哭的抽抽搭搭的,可是这次没有一个人怜惜。
“这也太恶心了吧,我竟然还相信了她是受害者,真是荒唐。”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挺漂亮的小姑娘竟然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威胁和冤枉别人,被我们知道了竟然还能在这里装受害者,真是令人作呕。”
“是啊,这么说来倒是我们错怪了徐公子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还惋惜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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