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争的眼神。
沈凌薇抬起头,满脸的泪痕,发髻也有些凌乱,被冷汗黏在脸上,模样甚是狼狈。
“老爷,妾身,错了。”沈凌薇看着欧阳文修哀声说道,大颗大颗的眼泪成串的滴了下来,
欧阳文修看着跪在地上,面白如纸,没有任何首饰,穿着素淡衣袍,眼泪哒哒的砸在地上,毕竟成亲八年,终是不忍心。
眼角看到帮沈凌薇擦眼泪的欧阳哲,哎,沈氏也是自己唯一儿子的生母。
欧阳文修走了两步到程先生的面前,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用了十成力。程先生被踹趴到了地上,蜷着身子呻吟。
“大胆的奴才,欺主犯上,来人啊,给我拖到前院里,乱棍打死!全府的下人看着!这就是恶奴的下场!”
欧阳文修的话刚落,外面的仆妇就过来要将程先生拖拽了出去。
程先生咳着血,拼命挣扎的喊道:“老爷饶命,饶命啊!老奴”,,很后面的话还没说,看到了沈凌薇隐晦的眼神,剩下的话变成了血沫,眼神由愤恨变成了呆滞,慢慢闭上了眼睛,由着人拖拽了出去。
不多时,前院响起了棍棍到肉的声音和一遍遍的哀嚎。惊得附近的鸟儿都扑棱棱的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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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听得人一支棱一支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林姨娘赶忙用手护住了女儿的耳朵。
老夫人看着地上的依然跪着的沈凌薇和欧阳蕴主仆说道:“都起来吧,”
欧阳哲搀着沈凌薇站了起来,或许是跪得久了,踉跄了一下,
欧阳蕴主仆也没好到哪去,两个人彼此搀扶着慢慢站起来,身形都有些僵硬。
老夫人看着沈凌薇说道:“近日,二夫人身体欠佳,中馈我就先放到上院来,”
沈凌薇死死的咬着嘴唇,竟然,竟然夺了自己的掌家权!
老夫人说罢朝欧阳蕴摆了摆手,说道:“蕴儿过来。”
欧阳蕴点点头,忍着膝盖的肿痛,慢慢走到了老夫人身边,屈膝矮身说道:“祖母。”
老夫人点点头,将放在旁边凭几上的银票放到了欧阳蕴的手上,缓声说道:“你在外四年,他克扣你们主仆月银差不多一千两,另外,咱们侯府的嫡小姐,每年有大概一千两银子的首饰衣服钱,四年下来也就是四千两,一共是五千两,这些银票和银子,是五千五百两,都给你吧。”
欧阳蕴惶恐的说道:“不不不,孙女万不敢要。”
老夫人看了一眼欧阳文修,欧阳文修开口道:“你祖母给你,你就拿着吧,你好歹也是这侯府的嫡出大小姐,竟然被下人糊弄了四年,你以后办事仔细些!”
欧阳蕴差点一口血喷过去!什么玩意!这些年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不管死活,扔在庄子上自生自灭,现在怪自己被欺负?
欧阳蕴笑着点点头说道:“父亲说的事,女儿以后有吃穿了,肯定有力气好好学规矩。”
欧阳文修被噎得瞪眼张口,这是指责自己不管女儿死活?哼,果然性格不讨喜!
欧阳蕴看着甩袖子坐下的父亲,心里痛快了,扭头笑着说道:“既然父亲也说了,那孙女就斗胆收下了。”说完,伸手将银票和银子拿了过来,呦呵,怪沉的。
老夫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的说道:“都退下吧,文修,你留下。”
一屋子人行了礼就都鱼贯而出了。
沈凌薇作为目前府里掌管中馈的半个女主人,由儿子扶着胳膊,第一个出了屋子,刚出门,一阵微凉的春风吹过,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变得凉的浸骨,身体不住的发抖,守在院子里的翠果见自己主子,脸色青白,发髻散乱,狼狈至极,赶紧疾步走了过来,搀扶住沈凌薇的胳膊,感觉自家夫人的身子湿冷的厉害,而且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