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完士兵,刘禅打马回家。
和孙鲁班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孙鲁班说道,
“姐姐,今天我父亲来信了。”
刘禅听到这话,放下筷子,笑着问道,
“哦?你父亲终于舍得给你写信了?他说了什么?”
自从孙权收到孙鲁班指责他偷袭江陵让她无脸见夫君后,孙权气的差点晕倒,但后来还是又给刘禅和孙鲁班分别写信,为吕蒙报丧,被刘禅和孙鲁班置之不理以后,这才彻底死心,已经几个月没有给刘禅小两口写过信了。
去年一段时间,孙权几乎天天写信,吹捧刘禅,说女儿嫁给她很放心云云,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刘禅,好偷袭江陵,后来计划破产,双方处于半撕破脸的状态,就不再联系了。
这时候写信过来,是想再恢复联盟吗?
刘禅也不太在意。
盟友嘛,本来就是抱团取暖,以前她需要孙权这个盟友,但是现在,她虽然势力还是不如曹魏,却也能分庭抗礼了,江东这个盟友,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
而且这个盟友有点首鼠两端,一会与自己结盟,一会又成了大魏吴王。
反正她做不出率先出手偷袭盟友的事。
孙鲁班笑着说道,
“父亲愿意与你重归于好,让我从中斡旋。”
刘禅诧异的笑着说,
“他还真愿意重归于好啊?江夏丢了他都不在意?”
孙鲁班也笑,
“父亲的想法很容易理解啊。
反正他现在又打不过你,咱们对他的威胁可比他对咱们的威胁大多了,咱们随时可以顺流而下,而他却没有能力逆流而上。不如先和我们结个盟,免得咱们打他,等你下次再跟曹操打仗,无暇分身的时候,他又可以再做打算了。
反正我小时候在江东时,父亲就是这样的。”
刘禅震惊了。
她倒不是震惊孙权的这种想法,而是震惊孙鲁班对孙权竟然如此了解,该说知父莫若女吗?
孙鲁班八岁就离开了江东,可以说是刘禅带大的,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孩子,但对这个表妹完全说的上尽心尽力。
这样被刘禅一手带大的人,竟然还对父亲如此了解,不得不说真是基因使然了。
刘禅笑着说,
“嗯,跟东吴重归于好我没意见,反正吕蒙也死了,江夏也夺回来了。
东吴应该能够认清现实了,全据长江,对你父亲来说是不可能的了。”
或者说,江东统一天下的大业永远是不可能实现了,他们从此可以更加安心的躺平了。什么合肥,荆州,都不用想了,如何保住江东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江东的当务之急,终于不用再偶尔冒出什么雄心壮志了。
孙鲁班点了点头,随后收起了笑容,露出了一丝惆怅。
刘禅正准备拿起筷子重新吃饭,看到孙鲁班一脸忧愁,赶紧问道,
“好妹妹,你怎么了?你父亲还说了什么别的吗?”
孙鲁班点点头,说道,
“父亲说我母亲病了,希望我回江东看看。”
刘禅听了,愣了一下,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当年孙权就是这样欺骗孙尚香,将孙尚香骗回了江东,若不是刘禅深入江东千里,去接了孙尚香回来,孙尚香只怕一生都回不来了。
如果这次孙鲁班又被孙权扣住,那刘禅可没有一个孝顺的孩子去江东把孙鲁班接回来。
可是,如果步夫人真的生病了,作为她的女儿,要是不能回去探望,天下人难免会说闲话。
儒家有句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如果刘禅自己立志做一个孝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