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而且看指挥官接到命令后,回答的挺干脆。
行动上却一点没着急。
余知命就感觉这个寒国军营不用闹,本身就挺乱的。
这队人在外面转了几个小时,没在发生袭击军营的事。
四处走遍了也没找到人。
终于放弃准备回去了。
余知命三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寒国的军营有些乱。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乱,整个就是将弱肉强食体现的淋漓尽致。
三人时不时就能看见一群人欺负一个人。
一些新兵被老兵指挥的团团转,还得对老兵赔笑脸。
一不小心挨一顿打都还算轻的。
有些被绑着手脱了衣服裤子挂在外面墙上。
现在可是才二月份。
天气还很冷,这风一吹,整个人跟条腊肉似的随风还摇晃两下。
身上到处流着血,满身的青紫,到处都是被手掐过的痕迹。
这已经不能用乱可以解释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凌虐。
“这人还活着吗?”夜叉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头便被人打了。
阮岐飞低声道“闭嘴。”
随即他也看了眼挂在墙上的人。
没有半点反应,真的如同尸体一般。
能看得出来之前遭受了多少痛苦。
三人都是从华国军队出来的。
他们以为的军队纪律严明、队友之间互帮互助,偶有摩擦,也会挽起袖子干一场。
只要打一架,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往后还能一起训练,一起吐槽魔鬼教官。
可他们在这里看到的是什么?
是霸凌,是虐待,是一处等级分明的囚牢?
一路走来已经看见了不少这样的事。
夜叉心软,忍不住撇过头不敢看。
他第一次看到华国以外的军队。
却是如此的混乱、恶心、肮脏。
军队没有军队的样子,只有散漫与对新兵的轻贱。
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仗呢?
夜叉与阮岐飞皆是军队出来的,他们无法理解寒国军队的做派。
然而余知命却饶有兴趣的盯着看。
这里不像军队,更趋近于那些诈骗集团。
只是比起诈骗集团来说,这里已经算的上是温和了。
至少没有动不动就缺胳膊断腿。
不过听说寒国的征兵是全民制的。
寒国的男人大部分都会服兵役,来这样的军营走上一遭。
这样腐朽不堪的地方混一圈,戾气在心中滋养,这些人就算回到正常社会也会化为魔鬼。
“呵!”余知命轻笑一声。
夜叉与阮岐飞同时看向他。
余知命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从根上便腐朽的国家,就算没有外部因素,也早已被注定了自身的结局。
大半夜的,折腾了一顿。
所有人的累了。
那指挥官打着哈欠解散了队伍。
余知命他们三人跟着人群朝住宿区而去。
却在半路绕进了一处黑暗的巷子里。
“现在怎么闹?”夜叉眼里有些兴奋。
这种地方全毁了去,也算是对那些正在被欺凌的新兵一种解脱。
他们说不定还得感谢自己呢。
“不着急。”余知命轻声道。
随即他联系邪祟,让他将军营里的分布图告诉自己。
邪祟一愣问道“光口述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