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雪吸入了不少的白粉,她只觉得五脏六腑疼痛的厉害。
她只知道这是剧毒,却不想竟然如此强烈。
周伶歌她太狡猾了,她居然提前猜到了她的意图……
她想拉着她同归于尽,最终却害了自己!
赵静雪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周伶歌说得没错,她实在太蠢了。
她的嘴里不停的涌出黑血,她颤抖着胳膊,朝着殿门口的赵夫人:“母……母亲。女……女儿不孝……”
“母亲……女儿,好痛啊。”
赵夫人哭的肝肠寸断,她奋力挣脱宫人的钳制,想要冲进去救赵静雪。
宫人死死的控制住她,不让她入内。
周伶歌吓得厉害,她的身子在秦非翎怀里不停的颤抖。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原本臣妾正与赵嫔好好的交谈,谁知道她突然说出一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便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瓷瓶,拽开盖子向臣妾撒过来。”
“臣妾一直都在防备着赵嫔,所以及时反应过来,一挥衣袖将瓷瓶给砸落在了床头。臣妾就快速的跑了出来……也不知道,臣妾有没有吸入药粉……”
她说着说着,突然嘤咛一声就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秦非翎吓了一跳,他脸色惨白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了软榻上,让婉妃给周伶歌把脉。
婉妃连忙应了,她颤着手臂把脉。
她没有摸到任何的异常,她又看了看周伶歌的面容。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秦非翎:“贵妃娘娘,应当是无碍,可能是被吓到了。”
秦非翎松了口气,他将周伶歌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眼底满是暴怒之色,冷冷的看向内殿的吐着黑血的赵静雪。
“赵静雪……你真是该死。”
“朕就不该给你伤害贵妃的机会。你是不顾你赵家几百口人,就要明目张胆的毒死贵妃,害了朕的皇嗣吗?”
赵静雪痛的一声都叫不出来。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秦非翎,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
无数的血液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她眼底满是绝望痛苦。
她不甘的抬起胳膊,触向秦非翎冷酷的五官轮廓。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穿着一袭藏青色的锦衣华服,摇着一把折扇,犹如一个俊俏风流的公子,嘴角噙笑着在琳琅满目的花灯下面,温柔的询问她的名讳。
少女芳心,在那一刻彻底的坠落、万劫不复。
再后来,她方才知道他是太子殿下。
她不顾父兄的反对,放着世家主母不做,一意孤行入东宫成为他的太子侍妾。
这些年,她心里眼里都是他。
她爱的痴迷,爱的沉醉!她却始终都得不到他那颗坚硬如石头的心,他对她总是若即若离,冷冷淡淡。
无论她用多少温暖,都无法将他的心给捂热。
她以为,像他这样冷情的人,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子。
可是当周伶歌出现,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望着周伶歌的眼神,居然不再是一片死寂……他的眼睛会发光,会泛起一层层涟漪,那些涟漪最后会泛滥成波涛,将他全部的理智与冷情统统都给吞没了。
这些年,她拼尽一切都没能走进他内心。
周伶歌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得到了他的情爱。
她怎能不恨,怎能甘心呢?
她爱的疯狂,爱到极致……稍微被人一激,就彻底的癫狂了。
所以,她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