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江晚意,就不哭了。
也喝奶了,也听话了。
看着江晚意,还哼哼了两声。
江晚意听着孩子的声音,心疼的厉害:“嗓子都哭哑了。”
傅寒声垂眸,站在了她跟孩子身后:“嗯,孩子想要见你。”
江晚意下意识转身,一不小心扭了一下。
傅寒声抬手,拦住她的腰,将她护住,往自己跟前带。
女人的腰很软,很细。
他一手便能握住,轻易的掌握,收紧。
未曾接触过什么女人,此时手下温软纤细,已经足够让男人意外。
“江小姐,小心了。”他的动作克制,手从她腰间拿开。
指尖无意划过。
软的厉害。
孩子在他们中间,此时乖乖的喝奶,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江晚意,一刻不离,生怕她跑了。
江晚意身子微微一颤,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前所未有,且说不上来的奇怪。
她抬眼,眸子一下子跌进男人一双深谙的眼里。
他看的专注,眼底还带着一股莫名的侵占欲,如同猛兽伏在夜里,看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那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让根本看不出他心思跟情绪的江晚意本能的害怕起来。
“谢谢。”江晚意避开眼,不敢再看。
男人目光静静,带着审视,江晚意的慌张,她的局促,她害怕他时的避让,都被他尽收眼底。
此时她耳垂泛着红,柔柔嫩嫩的,原是洗白的耳根,也覆盖了一层红晕。
他抬手,看向了触碰过她的的手。
淡漠的眼底甚至并没有没什么不堪说的情绪,
只凸起的喉结微微一动,嗓音低哑了几分:“我自问没有胁迫过江小姐的时候。”
“没有,没有胁迫过我。”江晚意是有些紧张的,她从来有没有这么紧张过。
傅寒声眼底多了几分寡淡笑意:“胁迫的手段太过低级。”
他要江晚意的心甘情愿跟了他。
江晚意似乎是没清楚,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只傅寒声侧眸睨过来时,他目光到了她怀里:“只等江小姐愿意疼疼这个孩子,价钱,随便开。”
江晚意抿唇。
她至今不知道傅寒声是做什么的。
只是跟薄家挂钩的,总会不是什么小富之家。
瞧着这个气质,也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她让他随便开……
“我还要问薄庭。”江晚意抿唇,有些为难。
她跟薄庭签了合约了,但是,她又舍不得小宝哭。
“我回去跟薄庭说,我不图钱,就是……跟小宝有缘。”江晚意说的诚恳。
傅寒声走到了床边,眼底印照着皑皑白雪,光可鉴人的玻璃上,江晚意站在他身边,与他相贴:“江小姐既是点了头,其他的就不用你着费心了,都交给我。”
江晚意有些诧异。
没想到,是等着她先点头,他亲自去跟薄庭说。
她看见了难得的尊重,心中的阴霾减轻了许多:“好,我愿意来照顾小宝的。”
哭的嗓子都哑了。
太让人心疼了。
这个时候,小宝也在她怀里睡着了。
都不用哄,就这么就睡着了。
“小孩子不听话,这几天只顾着哭,没睡过安稳觉。江小姐的工作时间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会让助手去跟薄庭谈。”
是真的不需要江晚意插手。
江晚意感觉到了诚意,把自己的工作时间发给他,这就走了。
落地窗前,傅寒声看着出去的江晚意,吩咐容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