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智,魏兄他莫不是……”
魏谦没说话,但看他的表情,八成是了。
杨明朗想了一下:“如果魏兄真的是染上了这个东西,那殿下把他抓起来也无可厚非,虽然我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已经在殿下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行动的。”
“但我还是得过去将此事汇报一下,你注意好好照顾魏兄。”
魏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将驻颜膏送到魏夫人手上。
魏夫人连忙让他起来,将驻颜膏放在一旁,急切道:“你怎么还有时间去买这个东西?我儿子在里面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苦?吃住还习惯吗?”
魏谦老实地将问题一一回答,但隐瞒了部分:“这驻颜膏是公子让我买给您的,公子希望您不要担心,他没事的。”
“只是公子被审讯官抽打了十几鞭子,居住环境又比较湿冷,日夜温差过大,早上的时候,他染上了风寒。”
魏夫人立刻站了起来:“那你……”
她将语气放缓了几分,却还是略显急切:“我本就担心这点,已经让人备好了药,你带着药和膳食过去,药也要藏在身上一些,如果狱官不让你将药和膳食带进去,也可以藏起来一些。”
她来回走动着,思考着还有什么遗漏:“你另外再拿些银两给狱官,让他们给点方便。”
末了,她又问:“公子让你去买驻颜膏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得瞒我!”
魏谦低头应答:“夫人,只是公子担心您,我不敢瞒您。”
魏夫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担心她的方法有千百种,怎么可能就去那个跟烟雨楼有关的颜苑买东西呢?
一定是儿子拜托他在调查什么东西!
魏夫人摆摆手:“行,你去吧。”
“好好照顾谨知。”
待魏谦离开,她立刻派人去颜苑打听魏谦到底去买了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监狱。
魏谦给了狱官打点,提着药和膳食进了魏谨知的牢房。
他面颊烧得绯红,整个泛着虚弱。
看到魏谦进来,他艰难地撑起身,拉着他的袖子就问:“香呢?香呢?”
“我难受。”
魏谦眸色暗沉了两分。
低头带着歉意说道:“公子,那店家说没有这个香。”
“我没拿到。”
魏谨知心中一团火烧了起来,直接将他推开,抓起了身体。
露出来的地方很快就被他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痒,好痒。”
“公子!您忍忍!”魏谦犹豫了一番,也顾不得他的身份,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将魏谨知的手脚绑在了起来。
魏谨知气得胸膛不停起伏:“魏谦!我命令你把我放开!”
“公子,您需要喝药。”
魏谦充耳不闻,将药艰难地喂进魏谨知的嘴里。
喝了药之后,安眠的效果起了作用,他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魏谦盯着魏谨知睡梦中都皱着眉,手指想要抓挠自己的模样,手垂在旁边蜷了蜷。
转身走出牢房找到审讯官:“我有要紧的消息找殿下。”
审讯官不耐烦道:“什么消息你跟我说,我帮你传达就是了!”
魏谦给了他一锭银两:“此事是魏相要求我直接向殿下传达的,还请您行个方便。”
审讯官想了想,虽然他想在殿下那里露一个脸,但魏谨知到底是魏国公府的人,不好惹。
他将银两向上抛了一下接住:“等着!”
“是,麻烦大人了。”
审讯官派人去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