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0年,昭宁元年,十一月。
江夏,平春。
孙策与诸葛瑾率领的船队沿着淮水西行,一路顺风顺水,江面宽阔,水波不兴,船帆鼓满,船队行进得极为顺利。淮水两岸,青山连绵,绿树成荫,偶有渔舟穿梭其间,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船队行至江夏境内,远远望去,平春城的轮廓逐渐清晰。平春城依山傍水,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城墙上旌旗飘扬,守卫森严。城外的码头上,商船云集,人来人往,显得颇为繁华。
孙策站在船头,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的平春城,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转身对身旁的诸葛瑾低声道:“子瑜,平春城乃江夏重镇,我们需小心行事,不可大意。”
诸葛瑾微微颔首,手中折扇轻摇,目光深邃:“伯符所言极是。我们需以商队身份进城,切不可露出破绽。”
孙策点头,随即下令船队靠岸。船队缓缓驶入码头,停靠在岸边。孙策与诸葛瑾带领着扮作商队的骑卒们下了船,马匹和货物也陆续卸下,整齐地排列在码头上。
码头上的人群见这支商队规模庞大,货物丰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孙策与诸葛瑾故作镇定,指挥着骑卒们将货物装车,准备进城。
就在这时,一队守城士兵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孙策与诸葛瑾,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从何处来?来平春城有何贵干?”
诸葛瑾上前一步,拱手笑道:“这位将军,我等乃是江东来的商队,专程来平春城做些买卖。”
那将领听到诸葛瑾说他们是从江东来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诸葛瑾和孙策,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江东来的商队?现今我主正与汝江东孙氏在庐江交战,已经有些时候没见过江东来的商队了。你们是如何通过战区的?”
诸葛瑾闻言,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拱手道:“将军有所不知,我们确实是江东的商队,前番时日去徐州做生意,回程时闻听两方交战,便改道从广陵走淮水而来,未曾经过战区。江东与袁公虽有些纷争,但商路并未完全断绝,我等也是为生计奔波,还望将军体谅。”
将领闻言,眉头稍稍舒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现今四方纷乱,不甚太平,你们这些商人也不容易啊。”
诸葛瑾微微一笑,拱手道:“将军所言极是。天下纷争,百姓流离,商路艰难,我等也只能在这乱世中求一线生机。还望将军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城做些买卖,也好早日返回江东。”
那将领听罢,眉头稍稍舒展,但目光依旧带着几分审视。他沉吟片刻,又问道:“既是如此,你们可有通关文牒?若无文牒,本将可不能轻易放行。”
诸葛瑾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盖有江东官府印章的通关文牒,双手递上,恭敬地说道:“将军请看,这是我们的通关文牒,还请将军过目。”
那将领接过文牒,仔细查看了一番,见文牒上确实盖有江东官府的印章,且内容详实,便点了点头,将文牒还给了诸葛瑾,语气缓和了些:“文牒无误,你们可以进城。不过,城中规矩森严,你们需遵守城规,不可生事。若有任何异常举动,本将定不轻饶。”
片刻后,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士兵们说道:“放行吧,让他们进城。”
士兵们闻言,纷纷让开道路,孙策与诸葛瑾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诸葛瑾再次拱手,笑道:“多谢将军体谅,我等定当遵守城中规矩,绝不生事。”
将领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去吧,进城后小心行事,莫要惹出什么麻烦。”
孙策与诸葛瑾齐声应道:“谨遵将军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