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大家的动作都猛地停了下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可辨:“有人吗?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林苑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刚要起身,谢淮钦已经抢先一步,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她步伐急促,神色关切,转眼间便来到了门前。随着“吱呀”一声,门被迅速打开。
门外,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慌张之色。
看到门开了,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也顾不上打量开门的人,便一股脑儿地说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夫人!她身体实在不适,可这病又不方便让男大夫诊治,要顾着男女之防。”
“听闻此处有个女医堂,我们便匆忙赶来了。”
谢淮钦微微点头,示意丫鬟稍安勿躁,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丫鬟匆匆走进屋内,眼神在众人身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在了林苑身上。
见林苑气质温婉中透着几分干练,她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在林苑面前,带着哭腔说道:
“这位姑娘,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家夫人吧!她此刻还在后面的轿子里,疼得厉害。”
林苑见状,赶忙伸手扶起丫鬟,和声说道:“姑娘莫急,快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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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苑和郑吣意随着丫鬟匆匆来到轿子旁。
丫鬟神色慌张,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她半躺在轿内,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林苑见状,心急如焚,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些,赶忙上前。
稳稳地伸出手,搭在女子纤细的手腕上,开始仔细地诊脉。
一时间,周遭的嘈杂仿佛都隔绝开来,神情专注而认真,眼睛微微眯起,眸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似乎在通过脉象探寻病症的根源。
那根搭在女子脉搏上的手指,仿若一个精密的探测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跳动变化。
过了一会儿,林苑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又侧身靠近女子,礼貌地说道:
“夫人,冒犯了。”说着,便仔细观察起女子的舌苔。
看完舌苔后,林苑温柔地开口,询问道:“夫人,您平日里饮食可规律?”
“最近可有食用一些从未吃过或者不常见的食物?另外,作息时间如何?”
“病症一般在什么时间发作,发作时疼痛的具体位置和程度可有变化?”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极为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病情相关的细节。
就在林苑专心诊断的时候,郑吣意则在一旁机警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迅速扫过四周。
敏锐地发现,除了眼前这个神色紧张的丫鬟,周围竟没有其他随行的仆人。
而且,这轿子虽说外表看起来有些陈旧,可装饰的细节之处却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精致,那些繁复的花纹雕刻,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与来历。
郑吣意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女子的行头如此讲究,却这般低调出行,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突然想起之前曾听闻有人弹劾谢淮钦。
“看这女子的做派,难不成是那人的妻子?”
但也不敢贸然确定,只是心中有了猜测。
再看这女子和丫鬟紧张的模样,恐怕真是因为身份敏感,不敢暴露才如此行事。
经过一番诊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