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来,今天我就告你诽谤!”
褚玉一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那些赵家人平日里欺负顾离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可真要拿出确凿证据,却又犯了难。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急切地辩驳:“我……我亲眼所见,阿离每次见我,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虽不能言语,可眼里的委屈和痛苦我都懂!”
“哼,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说不定是你自己编造的,就为了污蔑我们!”
赵宏文满脸得意,转头看向谢淮钦,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诚恳。
“大人,您看,她拿不出证据,却在公堂之上对我等肆意污蔑,这要是不惩治,往后谁还能在这世上清清白白做人呐?”
谢淮钦眉头紧锁,目光在褚玉和赵宏文之间来回游走,深知赵宏文一家的恶行,可在这公堂之上,确实讲究证据。
她看向褚玉,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与鼓励,问道:“姑娘,你再仔细想想,可有旁人能作证?或者有什么物证?”
褚玉急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拼命回忆,可最终还是绝望地摇了摇头。
赵宏文见状,更加嚣张起来:“大人,既然她拿不出证据,就该按律法处置,告她诽谤之罪!”
继续阅读
公堂下的百姓们再次议论纷纷,有人开始对褚玉投来怀疑的目光。“这姑娘看着不像是说谎的人,可没证据,也不好定人家罪啊。”
“是啊,万一真冤枉了赵家,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郑吣意站在一旁,心中焦急万分。
心急如焚,目光在公堂内急切扫过,只见角落里的顾大围像只受惊的老鼠,正瑟瑟发抖。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疾步上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顾大围,厉声质问道:“顾大围,你女儿在赵家到底遭遇了什么,你会全然不知?”
顾大围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脑袋瞬间耷拉下去。
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郑吣意的眼睛,嘴唇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我……”
赵宏文瞧在眼里,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急忙扯着嗓子喊道:“大人,您可得明察!这顾大围是顾离的亲爹。”
“这案子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的话,怎么能信呢?指不定是为了故意编排我们呢!”
谢淮钦目光如电,紧紧锁住顾大围,声音低沉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顾大围,这是公堂,国法威严在此,容不得你有半点隐瞒!若是敢说假话,作伪证,这包庇之罪,你可担待得起!”
顾大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额头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大人,我招!我确实没亲眼看到我闺女在赵家遭欺负,可每次我去要赌资。”
“那赵家人都鼻孔朝天,嚣张得很,说我闺女就是他们家买来的奴隶,让我别痴心妄想多要钱。但……”
话还没说完,赵宏文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顾大围身上,不着痕迹地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顾大围能听见的音量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别忘了自己还欠多少赌债!要是识相点,把嘴闭上,我能给你一笔银子,保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要是敢乱说话,这笔债,你拿不出来,就等着去牢里过下半辈子吧!”
顾大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赌坊被催债的恐怖场景,又想到若能拿到赵宏文给的银子。
便能逍遥快活,而顾离已然死去,再追究似乎也没了意义,短暂而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