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她在院子里种菜,我就帮着浇水施肥;她做饭时,我就在一旁打下手。
我们之间虽然没有言语交流,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仿佛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劈柴,不小心弄伤了手。
顾离看到后,急忙跑过来,眼中满是心疼。
她拉着我坐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责怪我不小心。
那一刻,我望着她专注的神情,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乎关心的滋味,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伤好之后,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那些追杀我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想连累顾离。于是下定决心要离开。
要走的那天,我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囊。
当我走到院子里时,却发现顾离早已等在那里。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递给我,眼神中满是不舍。
我被顾离紧紧拉住手,望着她眼中闪烁的泪花,心中满是挣扎与不舍。
最终,放下了行囊,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周全,可眼下,追杀的人还在暗处,我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改变身份,才能在这世间安稳度日。
思索再三,决定先出门探探情况。
路过河边时,几个洗衣婆子的交谈传入我耳中。
“哎!那个赵源家里要招丫鬟,开的工钱还不少,你家妞子感觉可以啊。” 一个婆子扯着嗓子说道。
另一个婆子叹了口气回应:“哎,算了啊!我家妞子做事马马虎虎的,让她伺候人,伺候不明白惹了祸就不好。”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
这赵源是何许人也?竟能开出高工钱招丫鬟。
我悄声向一旁的村民打听,得知赵是本地有名的富商,为人有钱有势,家中规矩森严却也善待下人。
回到家中,我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顾离。
她听完,眼睛一亮,用手比划着,似乎在说这是个好机会。
我明白她的意思,若能进赵府做丫鬟,一来有了安身之所,二来能拿到工钱,改善我们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能借此彻底隐藏身份。
可进府做丫鬟谈何容易,且不说要经过层层筛选,我这毫无丫鬟经验的人,怕是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但为了和顾离的未来,决定拼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向村里的妇人请教如何做女工、如何伺候人。
顾离也在一旁陪着我,耐心地纠正着动作。
终于,到了赵府招丫鬟的日子。
我精心打扮一番,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赵府。
只见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来应聘的年轻女子,我深吸一口气,加入了队伍,心中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这些日子,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本名,此刻,在心底默念无数次的“褚玉”二字,便是我开启新生活的钥匙。
终于轮到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稳步迈进屋内,几位管事嬷嬷正端坐在那里,目光如炬,像要将自己看穿。
“叫什么名字?”一位嬷嬷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回嬷嬷的话,我叫褚玉。”我恭敬作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保持平稳。
“会些什么?”另一位嬷嬷紧接着追问。
“女工、洒扫、伺候人,都略懂一二。”我一边回应,一边在脑海中迅速回顾这些天辛苦学到的技巧,暗自给自己打气。
嬷嬷们彼此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随后递来一块破旧的布和针线,示意展示女工。
我接过针线,手指开始灵活地穿梭起来,缝线虽称不上精妙绝伦,却也工整细密,完工后,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