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欺负的!”
谢淮钦,深知二皇子年轻气盛,此刻被战败的耻辱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
郑书宴再次抱拳哀求:“殿下,还请三思啊!这关乎国家存亡,不可意气用事。”
宋弋择却不为所动,大声下令:“不必多言!明日一早,全军备战,随我出城杀敌!”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城池,城中灯火稀疏,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死寂。
郑书宴和谢淮钦从营帐出来后,心情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淮深,二皇子如此固执,明日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他仰头望着夜空,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忧虑。
第二日,宋弋择身着银甲,威风凛凛地率军抵达战场,身旁的谢淮钦神色冷峻,紧盯敌军。
宋弋择下令,周源与蛮夷将领苏勒,迅速缠斗在一起,几回合后,周源轻敌,被苏勒险招斩断手臂,性命危在旦夕。
谢淮钦心急如焚,脑中飞速运转,认为苏勒此刻必定杀红了眼,正面强攻太过冒险,必须智取。
电光火石间,她心生一计,快马加鞭,佯装莽撞地冲向苏勒,手中长枪挥舞,故意露出破绽。
苏勒果然中计,见破绽便猛扑过来。
谢淮钦却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轻巧避开攻击,同时心中暗自估算苏勒的攻击轨迹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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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苏乐刀法刚猛,体力消耗快,只要巧妙周旋,必能找到其弱点。
交手间,谢淮钦凭借敏捷的身手,灵活地在刀光中穿梭,每次看似惊险的躲避,实则都是她精心计算的结果。
几个回合后,苏勒体力不支,呼吸急促。
她瞅准时机,一边抵挡,一边朝周源大喊:“周将军,你伤势严重,速速回营医治!这里交给我!”
周源思索,她却坚定道:“别犹豫!两军交战,保存实力才是关键,你安心回去,我定能应付!”
实则她心里清楚,周源留下只会添乱,自己独自应对才能毫无顾忌地施展策略 。
周源见谢淮钦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只好咬咬牙,捂着断臂,在士兵的掩护下撤回本阵。
苏勒看着谢淮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小白脸,有点本事,不过,今日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说罢,挥舞着手中长刀,再次向谢淮钦攻去。
谢淮钦深吸一口气,握住长枪,目光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敢大意,身形灵活地闪躲着,同时寻找着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又战了数十回合。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的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宋弋择在后方看着这激烈的战况,心中暗自焦急,他不时地望向战场,期待着谢淮钦能尽快取胜。
随着战斗的持续,苏勒体力逐渐不支,刀法也渐渐变得凌乱,谢淮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攻势陡然凌厉起来。
苏勒奋力抵挡,但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她心中暗自懊恼,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男子,竟如此难缠。
就在一个疏忽之际,谢淮钦瞅准机会,一枪刺中了她的肩膀。
苏勒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蛮夷阵中突然杀出一骑,手持重锤,狠狠砸向谢淮钦。
谢淮钦察觉到危险,连忙侧身躲避,那重锤擦着身体砸了过去,带起一阵劲风。
谢淮钦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怒吼道:“小子,你敢伤将军,我要你的命!”
说罢,挥舞着重锤,向她攻去。
谢淮钦深知内苏肯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