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守在门外的谢淮钦听到惊呼,心猛地一紧,来不及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郑吣意裹着湿透的衣衫,狼狈地半跪在地上。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谢淮钦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别过头,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我听到声音,以为你出事了。”
郑吣意又羞又窘,脸颊滚烫,连话都说不利索:“没……没事,是木桶坏了。”
谢淮钦忙转身,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屋内翻找出一件干净衣物,递到身后,眼睛紧闭,不敢乱看:“布……布姑娘,你先把衣服换上。”
郑吣意红着脸,接过衣服,小声道了谢。
换好衣服后,她轻咳一声:“我换好了。”
谢淮钦这才转过身,目光触及郑吣意湿漉漉的头发和泛红的脸颊,心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先开口,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又尴尬的气息 。
待情绪稍稍平复,郑吣意看着局促的谢淮钦,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她暗自思忖:谢郎还不知晓我的身份,这般有分寸,倒也有趣,既然如此,不如好好考验她一番。”
于是,郑吣意故作娇弱,手抚着额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人,我方才摔倒,现在头好晕,怕是受了伤。”
谢淮钦闻言,脸上的紧张瞬间加剧,上前一步,关切地问:“布姑娘,你感觉如何?”
“要不要下官去请个郎中?”
郑吣意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小……小女子也不清楚,只是浑身没力气。”
说着,身子还微微晃了晃,作出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谢淮钦见状,急忙伸手扶住她,却又像触电般迅速收回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布姑娘,你先坐下歇会儿,下官这就去请郎中。”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
郑吣意见状,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急忙喊道:“谢大人,不必麻烦了,我……我突然感觉好多了。”
谢淮钦脚步一顿,满脸疑惑地回过头,看着郑吣意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涌起一丝怀疑,但又不好说什么。
郑吣意却不肯罢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又道:“谢大人,小女子方才受了惊吓,现在口渴得厉害,劳烦您帮忙倒杯水吧。”
谢淮钦虽觉有些蹊跷,但还是立刻去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手中。
郑吣意接过水杯,故意手一抖,水洒了出来,弄湿了她的衣袖。
“哎呀,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帕,就要去擦拭眼前人的衣袖。
谢淮钦连忙后退一步:“姑娘,男女有别,使不得。” 郑吣意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郑吣意毫无顾忌的笑容,她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不知布姑娘,因何发笑?”
郑吣意意识到有些失态,忙捂住嘴,摆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大人您太有趣了。”可她眼角眉梢还带着藏不住的戏谑。
谢淮钦的疑心更重了,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人虽容貌陌生,可这神态、语气,还有偶尔流露出的小动作,都像极了自己的妻子。
郑吣意见状故意往前走着,贴近谢淮钦,抬起眼眸,嘴角噙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撩拨:“我瞧着大人相貌出众,不知可有心仪的女子?”
“我们蛮夷美女如云,大人若是还未成家,不妨试试别样风情。”说着,还轻轻甩了甩衣袖,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飘散开来。
谢淮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