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现在这张脸真得很难看。
冯静姝跟护士要了纱布,还是将自己的脸包了起来。
“老婆,其实并没什么,要不这样,一会我去买个面纱。”
看着妻子这般在意,南宫沉积想了想道。
现在姝儿的脸并不适合再用纱布,快结痂了,等几天,褪了,然后就可以用除疤痕的药。
“我不想吓到别人,就这样吧,等晚点再说。”
冯静姝在监护室外看了会,老太太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老太太情况良好,只是一切还要等她醒来后再说。
“姥爷,小舅,大哥,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守着姥姥。”
“爷爷,我们先去吃饭吧,奶奶这边有护士,一会再来看。”
其实每天守在外面也没什么作用,最后在大家的劝说下,都来到了病房,大家这两天都辛苦了,冯静姝让他们在房里休息。
下午的时候,见王家人都在,南宫喾出去为冯静姝买了面纱。
第二天一早,顾曼就来了,看到冯静姝已经起来,倒是没昨天那么生气了。
“老公,你去忙吧,这里有曼曼,不会有事的,有事我打电话给你。”
顾曼一到,冯静姝便催促着南宫喾走。
“对啊,我会照顾好小猪猪的,南宫总裁去忙吧,陆少谦,谢谢你,你也去忙吧,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在医院里陪小猪猪。”
南宫喾和陆少谦互看一眼,两人皆摇了摇头。
“南宫总裁,还请多担待,曼曼并没有恶意,她就是太过热心了。”离开病房后,陆少谦先向南宫喾道。
“陆少,你到底看上顾大小姐哪一点,她这性格真的不讨喜,刁蛮任性且不说,还有点大大咧咧,全然没点女孩子样。”
在南宫喾的眼里,陆少谦真是缺点多多。
“那南宫总裁喜欢冯静姝什么呢?在我看来,她的性子有些软,至于其他的,除了人温柔一点,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优点。”
陆少谦回怼道,谁的女人谁疼。
“哈哈哈……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各花入各眼吧,我的姝儿性子并不软,她只是关于隐忍,岳父,岳母去世的早,一个小女孩,除了忍,也没别的办法。”
说到冯静姝,南宫喾不仅声音温柔,整个人更是散发出浓浓的温情,不再是那种商场上那个不近人情的南宫总裁。
“的确,南宫夫人太能忍了,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受不了你的家人,南宫总裁,你是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家人都处理不好,又谈什么保护妻子。”
陆少谦点头,但是对南宫喾却有些不敢苟同,一个男人,如果不能调和妻子和母亲之间的矛盾,那这个男人如果为人夫,为人父。
“这是顾曼说的吧。”南宫喾平静道。
道理是人都懂,可是做起来却很难,尤其是他家的情况。
“我觉得曼曼说得有理,以前南宫太太是一个人,对于别人的欺负只能隐忍,但是现在不同,王家的人很护短,而且王家的几个男人都不简单,你可要考虑清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陆少谦劝道。
“谢谢陆少忠言,我会尽快处理。”
两在停车场分别,陆少谦也是看在顾曼的面子上,南宫喾是冯静姝的丈夫,而他早晚要娶顾曼,依顾曼和冯静姝的姐妹之情,他们将来走动也多。
南宫喾先去了公司一趟,将这几天积下的事情处理好后,已经中午,让人送了饭菜到医院后,自己则前往警局。
这几天他尽量不去看网上的各种八卦,但是回到公司,便听到了各种议论,这会不仅南宫琳和老妈在拘留所,就连南宫煜自己也跑去投案了。
别的不说,若是再不处理,对于他和姝儿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