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心中揣测不安时,李皇突然开口问道“皇后可曾起疑?可有召你问过话?”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前日确有问过臣太子殿下的近况,臣按着陛下的交代回复了娘娘,娘娘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她明知寡人素来不喜她过问寡人给太子安排的差事,还敢私下叫你去,想必已是起了疑心。”
应堂知道李皇生性多疑,可到了这个时候身为臣下,他觉得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踌躇片刻,还是诚诚恳恳道“陛下,太子久寻无信,是臣办事不力,陛下若要罚,臣甘愿领受;但事关国本,臣恐怕再瞒下去,不仅皇后娘娘过问,朝中也要有所议论,还请陛下早拿主意才好。”
李皇静静地看着堂下的人,良久,他平静地道“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应堂应声退下,而李皇拿起桌上的乌木镇纸轻轻击打着桌面,良久终于唤了声“李南,传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