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山带着怀礼、环礼过府,怀礼吵着要娘。环礼见哥哥哭了,他也跟着哭。府里边,被这两小子给闹翻天了。
过府看望妹夫,顺道将两小子给送回来。
“娘,娘,呜哇……”怀礼见着娘亲就哭,想死娘亲了。
苏灵雨伸手过去,环抱大儿,她出门在外,心中时常挂念孩儿们。
与儿子们分离,丈夫又危在旦夕,孤寂烧焦了她的心,煎了她的肝。她十分怀念,亲人在身边的日子。
抱着大儿,亲亲大儿额头,“不哭,不哭,娘在这。”
“呜哇哇……”小儿子又哭了。
苏山抱着摇了摇,哄了哄,还是哄不住,快快塞过去给三儿。
“你快抱抱,叫你怀礼别哭了。”苏山说道,“你叫怀礼看好弟弟,他就天天看着弟弟,手不酸就抱着弟弟。他想你想到哭,这小的就跟着他一起哭。呜哇哇的两小子,要把家里的屋顶给哭翻了。”
苏灵雨被他给逗笑了,帮着怀礼抹眼泪,与苏山说“好在有你们,不然我也不知将他们俩托付给谁。”
“说什么胡话。”苏山在边上坐下,盯着屋里,“怎么样了?”
“遭了大罪,会留下暗伤,具体情况还不知。太医还在里边,不让我进去。”苏灵雨看向苏山,“你帮我进去看看,我不敢看。”
“好。”
苏山进屋去看了,许久红着眼睛出来。
哽咽地对她说“太医在弄着,你不用担心。”说着忍不住滴泪。
苏灵雨更心忧了,“你跟我说说情况,我好有准备。”
苏山想了许久,斟酌了一番,用最简单的文字,说“伤到了身子骨,不养上年,怕回不到从前。”
这般说,既没有涉及妹夫的皮肉溃烂,又没有提及妹夫的断指。希望三儿看见了伤口,能承受得住。
苏山决定回家,让娘过来陪三儿住一段时间,给三儿分解忧愁。
“苏山。”
“嗯?”
“给我说说韩文这个人。”
“你想做甚?你若想……”苏山看看四周,再低声与她说,“若想杀韩文,也不急于一时,切勿冒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除掉他,得要时刻了解他的喜好,与动静。这样才能制定出,折磨他的最大法子。”苏灵雨看向苏山,“你说是吗?”
被三儿这么看,苏山打个冷颤,这个三儿太可怕,这个三儿像复仇的黑娘子,像地狱里的魔鬼。
苏山咽口水,艰难说道“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