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二人其实能够平分秋色,但是自从明贤皇后去世之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始终是教人唏嘘不已的。
当时齐秉煜在床榻之上,就是与何昇说着自己的这两个决定的时候,心中也是想着亡妻明贤皇后,想着对于齐景炀的惩罚,是否会对得起他们二人的感情。
齐秉煜除了皇帝这个身份以外,怎么说都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和夫君,总是会先为自己的家人先考虑。‘’
他在废黜的圣旨之中吩咐要写上让齐景炀不入朝堂不得参政,永居上京,不过就是担心往后齐景钦会将他流放,至少群臣都听见了这个圣旨,那么到时候希望齐景钦不要这么做;齐景炀现在已经不入朝堂不得参政了,往后对于齐景钦而言就不会有任何威胁。
齐秉煜关爱着齐景炀,也是很了解齐景钦的脾气,他的两个孩子都是十分像他的,当初自己登基之后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将自己的所有兄弟都杀了,到后来才知道,皇宫太寂寞了,身边除了陆芙霜之外就没有能够说话的人,也就是这样,齐秉煜其实特别依赖着陆芙霜,因为这样,所以才想要在她去世之后,拼了命的维护齐景炀。
自己只有两个孩子,也是希望他们能够放下对彼此的成见,一同创建天朝盛世。
他知道齐景炀心中不会甘心,便狠心斩断了他的退路,知道齐景钦不会放过齐景炀,便自己为齐景炀向齐景钦服软,齐秉煜老了,未来有许多事自己都是控制不了的,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
等到两封圣旨都念完之后,齐秉煜都没有出现,何昇便也就宣布退朝了,随后礼部便安排着新晋太子殿下入主东宫事宜。
现在情况特殊,便没有什么凡俗的礼节,只简单地让人将靖王府搬进东宫。
齐景钦拿着圣旨走在养心殿前与永定门之间宽阔的广场上上,这会儿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自从和齐景炀相争以来,自己心中便是一直悬着,至此很难睡上一个好觉,但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刻意迎刃而解的。
从东宫易主之后,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太子殿下。”齐景钦回过头,便看见了秦远道和梁风眠正对着自己在笑,像是要祝贺自己终于做了太子。
齐景钦现在虽是太子,但是心中依旧是记得自己眼下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他们二人的帮助,便拱手拘礼道“秦大人,梁大将军。”
“太子万不可这般对我二人行礼!”秦远道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若是放在平时,是该去小酌一杯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等到这段时期过去了,再要好好喝上一杯。”
这几日他们都在一起,其情谊犹如师徒一般,早已经超越了一般君臣,面对这等好事,他们本该是在一起好好庆祝一番的。
“一定一定。”齐景钦笑着附和着,随后又望向勤政殿的方向,想来父皇这个时候还没有醒过来。
从父皇病倒到现在,齐景钦都没有见到过父皇,一来是因为自己公务缠身没有时间,二来也是因为担心自己一直待在崇贤坊,会带什么病传染给父皇就不好了。
但是今日突然传来这样的旨意,齐景钦倒是生出了要去勤政殿远远看一眼父皇的念头,若是醒着,便想着能说上几句话。
秦远道和梁风眠看出了齐景钦的心思,便借口有事先出宫去了,齐景钦心中对他们很是感激,但是现在却是也不是什么时候,告别之后便就赶忙往勤政殿去了。
齐景钦在这个皇宫之中长大,1对于这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感情的,也是相当的熟悉,他穿过甬道,快步走向勤政殿。
而此时皇宫之中,全都是靖王妃剜肉给皇上入药的事情,后宫之中传的沸沸扬扬,都开始议论这件事情。
“真的假的?那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