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也缠了起来。
接着,她就被四股强劲的力量,将她往包大娘的反方向拉去,脚下登时一个踉跄。
“常雨!”
包大娘一声惊呼,已然落在了敌人手中。
常雨心急如焚,猛地右足顿地,体内真气一沉,稳住身形,同时双臂运劲一震,周身真力沛然而出,四肢上的飞索瞬间化为寸碎。
而这时,敌人已准备将包大娘带走,押着她向包围圈外走去。
“伯母!”
常雨长剑一挺,掠身而出,却听远处那领头之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拦住她。”
他话音未落,手下之人已纷纷出手,只见寒星点点霎时爆绽开来,那是数不清的暗器,快如疾风,密如骤雨。
常雨瞳孔极速收缩,足下一点,急冲的身形倏然停止,旋即抽身暴退,同时长剑疾舞,在身前形成一道绵密的剑网。
一连串的“叮当”声响,似珠落玉盘,响彻不绝。
待暗器被尽数击落,常雨已被逼出数丈之外,包大娘则已被带出包围圈外。
正当她心焦之际,树林外忽有一道剑光破空而来,似惊虹掣电,迅疾直奔包大娘的位置射去。
随即,只听得两声惨呼声响起,控制包大娘的两人已横尸倒地。
“展昭!”包大娘喜出望外。
展昭点点头,果断施展轻功,带着包大娘闪身而出,并提醒道“常雨姐姐,快退!”
常雨闻言,二话不说,当即转身离开。
变故陡生,那领头之人正自吃惊,地面又突然传来剧烈震动。
“这是……”
他话刚出口,胯下马匹猛地发出一声长嘶,一道璨然刀气骤然拔地而起,已将马腹穿透。
悲鸣声中,连人带马,命丧当场。
与此同时,方圆十丈之内,亦有无数刀气自地面轰然爆发而出,石破天惊。
霎时间,在场剩余的围杀之人,如坠刀山地狱,无不肢体横飞,分尸当场。
须臾过后,当刀气散尽,大地已被鲜血染红,只余残尸遍地。
不远处。
任以诚化去争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转身向树林外的众人走去。
“娘,常雨,你们没事吗?”包拯关心道。
包大娘摇头道“没事,多亏了常雨。”
常雨心有余悸道“幸好你们及时感到,不然我也束手无策了。”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包拯问道。
包大娘道“京城里出事了,我们觉得势头不对,就找机会逃了出来。”
说完,她又将冠龙噬月的事情讲了出来。
公孙策诧异道“京城里守备的那么严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常雨道“这还得多谢任大哥,之前教给我们的《怜花宝鉴》里面记载着易容术。
我临阵磨枪,照着上面的方法给自己和伯母易了容,这才侥幸从京城脱身。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还是被刚才那帮人给发现了行踪。”
包拯道“你们逃出了京城,必然要找我们汇合。
而我们的路线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找到你们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一直易容也没用。”
公孙策问道“知不知道要抓你们的是谁的人?”
常雨和包大娘都摇了摇头。
“我去看看。”包拯说完,迈步走进了树林。
“嘶——”
当看到树林里的景象时,包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边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那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恶心欲呕。
“是皇上的人。”包拯扭曲着面容走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