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同舒望语道别,就去安排搬家公司的人了。
舒望语见周幼蓝繁忙,便提步离开了小区。
啧,她本来还以为是顾承泽又来了。
也是,昨天她都那样口不择言了,顾承泽又怎么还会来?
舒望语的心情有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公司一整天确实忙碌,还有不请自来的季云辙。
舒望语请季云辙进了办公室,先行道歉道:“昨天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
季云辙耸肩:“和我不必客气,我这次过来也是给你送张请帖的。”说着,便把红帖拿了出来。
舒望语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她拒绝何越的那场宴会——元家老爷子过寿。
而上面的受邀人也确实写着她的大名。
舒望语有点不明白,“我们公司现在还在起步期,元家的寿宴怎么会邀请我?”
季云辙靠在沙发上,懒懒道:“元家能做到和我家比肩,就是仰仗着他们家老人的眼光。况且你现在已经不敢让人小觑了。”
“怎么?”舒望语扬眉,这个说法她倒是没听过,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季云辙见舒望语真不知情的模样,解释道:“你的合作人是何氏,投资方是我,而你的身份——”说到这里,季云辙顿了顿,没有解释,只接下去道,“昨天你和丰益的事情放了出去,热搜都是你,我们的股价都飘红了。另外,丰益还被何氏整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还不会让人高看几分么?”
季云辙的语气说不上是欣赏还是揶揄。
舒望语也不在乎:“只要有一个让我广铺人际的地方,就不错。”
季云辙呵笑一声,“你倒是直白。”
“我惯来如此。”舒望语抬眉,正好看见晓琳送了两杯咖啡进来,“你今天过来是送请帖的?元家也好大面子,让季总当跑腿人。”
季云辙接过咖啡,小饮一口,也不介意舒望语的调侃,道:“当然是过来和你说加大投资的。你之前也有扩大生产的想法吧,我们可以就这个方向好好谈谈。”
舒望语点点头,“你有什么好想法?还是说,还想从我们公司当中分得一杯羹?”
季云辙一口咖啡卡在嗓间,差点没有喷出来——这个舒望语,还真是直来直往,一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她。
有这么说自己的投资方么,直接说想不想分得一杯羹。
季云辙摇摇头,这样的娘们儿,可够自己的老友喝一杯的。
想到昨天晚上和顾承泽喝酒时候,他那一副烦躁的模样,季云辙就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笑。
“扣扣。”季云辙抬眼,就看见舒望语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那什么表情?”舒望语皱着眉看着他,“我说,你想算计我也稍微敛着点吧,不然我有权利终止我们的合作啊。”
季云辙咳了几声,连忙道,“我说舒总,过河拆桥不是什么好词啊。”
舒望语做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这时季云辙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自己设的闹钟,“行了,具体的我还是让我的属下和你谈。”他站起身,“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还真成了元家的跑腿人。”
舒望语听见季云辙离开的时候小声嘟囔道。
她看着放在桌面上的请帖,翻了翻,那上面苍劲有力的字,不难看出是元老爷子亲自写的。
也不知道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待遇,还是就是她一个?
想到这里,舒望语摇摇脑袋,自我否定,她还没到需要一个企业的家主亲自相邀的份上。
这次的宴会肯定要参加的,何越肯定也会去,看来要和他好好解释一下自己怎么又会出现的原因了。
明明之前拒绝得那么义正言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