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你!嘴巴太毒了!”纳兰秋水气结,气的浑身哆嗦。
“丫头,你太年轻了,爹是过来人。爱情不落地,那叫耍流氓。写几首好诗就叫浪漫了?在蝴蝶翅膀上留下你的名字满天下放,就把你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文采有实力支撑,那叫文采。没有实力,那叫油嘴滑舌!这些都是你爹我玩剩下的!”
“丫头啊!”看着一言不发的秋水,纳兰肃继续道,“不提这种人了,我都懒得对付他,你看人家秋殇,为人处世、待人接物,加上人家得家世和个人的境界,哪点配不上你?”
“你觉得好,那你嫁啊!”纳兰秋水嗤笑一声。
“丫头啊,爹爹我实在不明白。”纳兰肃头疼的拍拍脑袋,“你不愿意给太子做妾,怎么就愿意给一个穷酸秀才做妾了?”
“你什么意思?”纳兰秋水一愣,脸色难看至极。
“秋殇的夫人,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过去也不一定是妾吧?可是落寒,他夫人可是活着好好的呢好吧?”
“他有夫人?”纳兰秋水脸色大变,“你休的诓我!”
“看来我这傻丫头还不知道呢!”纳兰肃大感欣慰,“我还以为你误入歧途,原来你是被蒙骗了啊!”
“别说些没用的,你把话说明白!”纳兰秋水恨声道。
“呶。”纳兰肃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自己拿去看吧,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