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两碟,本就不多的青竹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被少年人喝完。
在这过程中,少年人多是自说自话,没人应答他,陪伴他的仅有风声和柳枝摇曳的沙沙声。
眼见酒酿已饮尽,少年人也有了五分醉意,他杵着阎罗绝响刀站起来,又对老柳和庙中神像拜了拜,道“老神仙,小子这就离去了,改日再带贡品来看您。”
院落中寂静一片,月光洒在少年人身上,他像是个傻子,自己唠叨了半夜。
但少年人对这庙宇中的神仙深信不疑,毕竟那日救过他的命。
见还是没人答复,钟鸣叹了口气,提着刀往外走去。
就在此时,忽然间庙外的火烧云发出声嘶鸣,受惊的火烧云破门而入,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
钟鸣皱眉喊道“火烧云,你这是怎么了?”
火烧云平日里老实的很,也惜声的很,少有嘶鸣,今日却是反常。
老马虽有灵性却也回答不了少年人的问题,只是躲到少年人的身后,冲着院外的位置长嘶。
顺手摸了摸火烧云的长脸,少年人安抚好老马,侧耳倾听。
只听门外有人低声怒道“你这个蠢货,连匹马都看不好,若是出了差错,回去拿你的脑袋交差!”
闻言,少年人大惊,不用多听也知道来者不善,张口闭口要拿脑袋交差,难不成是来要自己命的人?
心思电转,少年人脸色愈发难看,立刻牵着火烧云往侧边的断墙跑去。
钟鸣本就是个瘦弱的少年,练刀这才几天,断然不可能知道有危险自己还往上撞,他的首个念头还是跑。
可终究是晚了些,少年人刚跑到断墙边,便有身穿黑衣,脸蒙黑布的人窜了出来,挡在少年人面前。
眼前两人皆是手持横刀,身材结实的汉子,方才看他们灵巧跳过断墙,就知道这两人是练家子。
说不慌张,那是假的,少年人心跳如打鼓。
抱着一丝希望,少年人装傻,抱拳咧嘴笑道“两位大侠夜里好,麻烦借个道,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里?钟鸣,今晚这破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来人指名道姓要拿钟鸣的命,果然如少年人猜测那般,就是来拿自己命的人。
既然是来要自己命的人,就不好那么糊弄了。
虽不知是何缘故,少年人只能拔刀应付,阎罗绝响刀出鞘,少年人双手持刀,墨黑色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对面一人持刀应对,另一人立刻吹了声口哨。
哨声响起,少年人能听到院落外还有悉数声,听声音来人不下于十人,这是专门来围拿自己的。
暗道一声要坏,少年人压下心中的惶恐,开始思考对策。
对面人数众多,仅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定然不可能杀出重围,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没有马匹,自己能找到脱身的时机,骑着火烧云逃命。
心思已定,少年人眼神一狠,提刀便砍。
练刀七日有余,少年人的力气增长不少,这一刀又快又重,直劈那持刀应对的汉子。
那汉子只是冷哼一声,提刀横在身前,去挡少年人直劈而下的刀。
两刀相撞,铿锵声起。
少年人只感觉刀柄上传来巨大的反震之力,他的双臂发麻,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身型,没有翻倒。
对面那汉子也不好受,他没想到钟鸣的刀劲如此之重,踉跄着退了两步,打眼再去看自己的横刀,竟然被绝响刀砍出道豁口,绝响刀安然无恙。
神兵利器的优势立现,若是少年人的力气大,足以将这横刀劈断。
持刀汉子往后退了两步,开口提醒道“小心这小子的刀,有古怪,锋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