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是我最后一个亲人啊!我还没有让她享过福的,她就为了救我而死,如果不是我,她现在还好好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来京城,不该去招惹那些权势滔天的人,这样姑姑就会什么事情都没有。”
陆清逸将沈兮抱得更紧了,见沈兮这样,他也锥心刺骨的痛,他咬着唇,“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和依靠。”
沈兮来京城也好,和那些人接触也好,陆清逸有脱不开的关系,所以这一切他也有责任。
陆清逸就这样抱着沈兮抱到第二天天亮,沈芳离世,葬礼沈兮也没有大操大办,就是简单的操办了一下,沈芳生前就不喜欢热闹。
沈兮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上上下下就是陆清逸和常懿在忙活,就连常青她都没有说。
但是在沈芳下葬的这日早上,常汶和贺兰之几乎是同时到场的,嘴上是说来送沈芳最后一别,但实际上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沈兮再清楚不过了。
沈兮给他们各拿了三柱香,“如果你们是诚心诚意来参加葬礼的,就跪下。”
“沈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姑姑贫民百姓出身,居然敢让本小姐给她下跪?”贺兰之抢先呛声,对沈兮的举动很是不满。
“死者为大,难道二皇子和贺姑娘不知道吗?”沈兮眼眶红肿,这几日她和陆清逸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但是身上的那股子气势还在。
反倒是常汶坦然自若地接过了那三柱香,跪下给沈芳磕了头,常汶身为皇子都跪了下来,贺兰之不过是一个千金小姐而已,所以她也不得不跪下朝沈兮磕头。
磕完头上完香,常汶就想先行离开,被陆清逸给叫住了。
常汶回头,和陆清逸四目相对,谁也看不清楚他们二人的眼神中透露着什么。
“陆公子叫本皇子可是有事?”常汶随即嘴角往上一扬,微微看着陆清逸,又道:“不知道陆公子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伤势还没好,可不要太累了。”
陆清逸朝常汶走近了几步,他清寒的眼神深邃地盯着常汶,声音低沉而凛冽,“二皇子,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哦?是吗?但那又如何?”常汶脸上笑意逐渐消失,从而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