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宋瘦仁便向铁官心的尸体所在之处指去。他一心只怕这三位镖师找他索命,便把张少英给冤枉了进去。听得宋瘦仁此言,连傲急提起张少英,喝道“快带我去,否则我立即杀了你!”张少英面不改色,说道“喂,你不放开我,我又怎的带你去找你那个甚麽大师兄!”
连傲一听也是,右手刚要松开。突想起他连自己的大师兄都杀了,必有过人的本事,自己得更加小心才是,顿即又拿住张少英的左肩,喝道“别耍花样,我只需一运内力,你的小命可就没了,快些带路。”
张少英只觉右肩像被一只钳子夹住似的,疼痛难忍。无奈,只得领着连傲向铁官心摔下之处走去。他脑袋灵活至极,宋瘦仁虽冤枉自己,可凭自己这张利嘴,要解释却也不难。他不愿牵连江湖人,自知自己与这些人的差距,故而他打定主意听之任之。大头,小香带着那十个拿木棍的乞丐跟在张少英身后,尽是担忧之色,生怕张少英有所闪失。虽然大家手里都捏着面粉,可谁也不敢撒出去。他们也知惹不起江湖人,众人俱感激张少英对自己的照顾,是以对张少英的爱护甚至超过自己的性命,没有张少英,或许他们也活不到今日。
瘦马眼见连傲拿住张少英,自己是干着急却无法。耳听得宋瘦仁冤枉张少英,顿火气大起。上去便给了宋瘦仁一拳,喝道“宋猪头,你冤枉我老大。那甚麼狗屁大师兄明明是自己从半步坡上摔下来的,你怎的说我老大杀了他。”宋瘦仁心里着实害怕的紧,只抱着脑袋不说话。得见宋瘦仁如此模样,瘦马也无法,只得吩咐青舒道“青舒,你带我的人看住宋猪头,顺便去通知赵监镇,请他带人来,我去救老大。”
青舒还是很敬畏瘦马的,应道“我这就去,瘦马哥,你一定要救出老大。”瘦马也无把握救出张少英,只想大不了拼命而为。今日之事,事过于常,瘦马倒一改平日的吹牛气息,只是点点头,便向张少英跟了上去。张少英领着气呼呼的连傲三人,还未到铁官心尸体之处,三人便闻出一股血腥味,行走江湖之人,对血腥自是敏感。
连傲当先看见那石壁上的血迹,再见深沟里的那身形不是铁官心是谁。连傲大喝一声“大师兄。”一言竟出,三人便丢下张少英,两个起落,已跃下深沟。三人扶起铁官心,一探鼻息,已无呼吸,顿失声痛哭起来。刚刚三人还不相信铁官心已死,此刻见到尸体,已不再怀疑。肖烈满脸杀气,怒道“二师兄,这小子杀了大师兄,我们便杀了他,为大师兄报仇。”“好,一定要杀了他为大师兄报仇。”连傲双目通红,杀心大起。
三人正恨的咬牙切齿,张少英却推开小香,瘦马,大头等人的阻难,走下深沟来,说道“杀了我又有甚麽用?他从半步坡上摔下来身上便带着伤,人早没气儿了。他刚刚帮着那宋大猪头来欺负我,我也懒得管。再说他武功这麽厉害,我又怎的杀得了他?”
连傲噌的站起身来,走近张少英,喝道“凭你一面之辞,我岂会相信。若不是来对付你这个臭叫花,我大师兄又如何会死?今日我便杀了你为我大师兄报仇。”张少英直视连傲,嘲弄道“这便是江湖人的无知戾气?他身上的伤口你该瞧的见吧?那是甚麼伤?你也该瞧的出来。”
听张少英如此一说,连傲这才注意到铁官心身上确实有伤。只是刚刚一时情急,钻了牛角尖,倒没去注意。连傲转身对肖烈,广都二人说道“二位师弟,你们瞧瞧大师兄受的是甚麼伤?”
肖烈,广都依言查探了铁官心的尸体,肖烈这才回道“二师兄,大师兄额上是撞伤,不至致命。右腹下的伤口才是致命伤,那是剑伤。”连傲忙回身来瞧铁官心的伤口。只见铁官心伤口四周胀满血液,肌肤胀的发紫,显是内力侵体所致。他为人虽暴躁,但受铁官心影响,却也非糊涂人。刚他拿住张少英时,便探出他丝毫不会武功。想大师兄武功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