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发,旋即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这大热天的,再晒下去等脱层皮,赶紧回去擦点你那个什么防什么的……”
“防晒霜!”
“恩,明日起随身多带几只,就算有孙公公帮忙,这关怕也不好过……”
他难得露出担忧之色。
做兄弟的,他自然了解自己这哥哥。
其实真要说起来,今日并非柳云意拖累了他,该算他连累了云意。
若非他,封至诚也不至于如此针对她……
只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皇兄也真是奇怪。
这婚,是这位做兄长的亲自指的。
这人,也的这位做兄长的亲自定的。
难不成当真是因为,柳云意会化妆突然没那么丑了,原本打算看他笑话的人,都看不到笑话了,便全都不开心了?
封承乾自诩聪明多年,还是第一回碰到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
柳三姑娘在忆晴宫外顶撞皇上,皇上震怒之下,罚她入宫学礼,这消息不过半日功夫,便在贵族圈子里传开了。
老一辈女眷们许多都得了她护理保养,对此也只是暗暗叹息。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女们,本就看不惯她麻雀飞上枝头,如今也算是有了名正言顺嘲笑她的机会。
毕竟,被当朝皇帝训斥不知礼数没教养的千金,纵然是开国至今,也是绝无仅有。这柳三姑娘啊,可真是好能耐,丢脸都丢到关外去了。
但其实对于柳云意来说。
不回柳家,换来学礼做惩罚,她并不觉得亏。
柳家对她已经算是恩断义绝,且不说赵沅沅简直恨不得她死,柳正颜也从未对她留有情面。
这一切,在赵沅沅摔了宋如霜的牌匾,而柳正颜作壁上观之后,已经完全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死也不想回去那个狼窝,恶心自己。
封承乾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这就是她的底线。
更何况,回去之后将会面临的种种,绝对不会比学礼来的轻松……至少,宫里的嬷嬷,不会想要她死。
不是吗?
……
封承乾前脚刚将她送回织梦居。
后脚宫里的诏书便来了,命她明天一大早便去宫中报到。
在明月彩儿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柳云意收下了诏书。
接着,她便按照路上已经设想好的,把未来几日店内的大致活动方向,以及策划的内容等等,都告诉给了几位主心骨。
并把掌柜的头衔,一并交到了许叔的头上,让许叔主持店内事物。明月为副掌柜。
安排好这些之后,她便回办公室清算了过去这段时间所有的账单,理出了过去和未来的大致资金流向,最后留出了部分可支配资金。
算好之后,柳云意脸上总算露出了些许松快。
“走,明月,咱们买房去!”
没错,她需要买房。
有了自己的宅院,她爱住哪住哪,以后看谁还乱逼逼!